他无法相信,柳薇与董氏,曾经大干的第一代与第二代女军神,叱咤沙场,修为高深,巾帼不让须眉,竟会如此堕落,屈服于一个卑贱的杂役!
他闭关不过数月,怎会发生如此不堪的变故?
愤怒如烈焰般烧灼他的心神,他几乎按捺不住,欲冲出修炼状态,将陆大钟轰成齑粉,质问这对母媳为何如此。
然而,突破的紧要关头如枷锁般束缚着他,强行中断,修为恐将尽废,他只能咬牙忍耐,额头青筋暴起,气息微微紊乱。
忽然,董氏的动作忽地一停,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刘枫,秀眉微蹙,疑惑道:“咦?枫儿这是怎么了,为何气息如此不稳定?”
她的声音清亮,带着一丝关切,性无知的她并未察觉自己行为的淫靡,仅觉儿子的情况异常。
陆大钟却不满地哼了一声,黝黑的臀部微微调整,喝道:“老母狗,你停下干什么?别管王爷,他不会有事!专心干你的事!”
他的声音粗俗而嚣张,目光扫过刘枫,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董氏闻言,痴迷地低头,继续舔弄陆大钟的菊门。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沿着褶边细细打转,缓缓探入菊道,舔弄内壁。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像是沉浸在这禁忌的快感中,浑然不知其他。
柳薇趴在地上,肥臀高翘,感受到陆大钟的重量,美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几个月前,刘枫闭关,她闺中寂寞,偶遇陆大钟的粗俗挑逗,竟误打误撞地沉沦于这禁忌的游戏。
沉迷之后,她不思悔改,反倒生出一条毒计,借此永无顾忌地享受陆大钟的玩弄之乐。
她的目光扫向刘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像是早已算准这一刻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董氏的舌头舔得麻木,菊门的腥臭在她口腔中弥漫,汗珠与月光交织,她却依旧沉浸在“游戏”的快感中,懵懂地继续服侍。
陆大钟低哼,享受着这高贵女人的舌功,目光挑衅地扫向刘枫,当着他的面羞辱这对母媳。
突然,一道冲天的剑意自巨石上迸发,刘枫猛地睁开双眼,剑眉星目间透着凌厉的杀意。
他终于突破境界,修为再上一层楼,真气如江河奔涌,磅礴而浩瀚。
他目光如电,锁定陆大钟,一指点出,剑气如虹,带着毁灭之势轰向那矮小猥琐的身影。
陆大钟大惊,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见柳薇轻抬玉手,真气涌动,纤指一挥,瞬间将剑气震碎,化为点点灵光散去。
“柳薇,你我夫妻一场,你为何如此做绝?”刘枫大喝。
柳薇趴在地上,赤裸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皙光泽,肥臀巨乳的曲线惊艳至极,星眸中带着冷傲,望向刘枫,冷笑道:“王爷,不用多说了。女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找一个会玩女人的男人。陆大钟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男人。而你呢?整天只知修炼,追寻长生,鸡巴小不说,对这男女事还不上心,如今之事,怪不得我!”
她的声音尖锐而无情,带着刻意的羞辱,像是故意刺痛刘枫。
“你……”刘枫气急攻心,俊朗的面容扭曲,喉头一甜,竟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染红青袍。
他胸膛起伏,剑意翻涌,却因突破后的虚弱无法再出手。
董氏停下动作,疑惑地看向刘枫,懵懂道:“枫儿,你这是何故?为何要对陆大钟出手?我们这是在玩游戏啊!”
刘枫强压怒火,稳定心神,沉声道:“母亲,您对性事无知,难道连礼仪廉耻也不懂?陆大钟不过府中一卑贱杂役,身份连路边之犬都不如,您怎能屈服于这等下贱小人?”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痛心,试图唤醒董氏的羞耻之心。
董氏闻言,秀眉微蹙,儿子的话如醍醐灌顶,让她渐渐回味过来。
先前的“游戏”种种,细想之下,确有诸多不妥。
她目光渐冷,凌厉地转向柳薇与陆大钟,质问道:“本夫人问你们,我们方才真是在玩游戏吗?”
她的声音清冽,带着一丝威严,像是恢复了几分昔日女军神的风采。
陆大钟被刘枫骂作“狗都不如”,心中怒火中烧,仗着柳薇撑腰,索性撕破脸皮。
他翻身坐起,稳稳坐在柳薇的肥臀上,双腿夹紧她的纤腰,撸了撸胯下那根狰狞的巨龙大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