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坐在床沿,青衣微皱,秀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
她脑中翻涌的全是昨夜的景象——玉儿被粗麻绳吊在房梁下,马老汉那矮小丑陋的身影与那根狰狞的巨屌交织的画面,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思绪。
她心中既有对玉儿的生气,气她如此糊涂,竟与下人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又有对昨夜那荒淫激烈场面的震惊。
她一生只有王爷一个男人,我对她向来温柔体贴,床笫之事亦是如此,轻柔如春风拂面,从未有过半分粗暴。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竟能如玉儿与马老汉那般狂野、放荡,甚至带着几分暴虐。
那种将人吊起淫辱、按在地上如坐凳子般折腾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想到玉儿娇小的身躯被那根骇人的阳物贯穿,小腹凸起,双眼翻白,上官瑾儿竟感到胯间一阵莫名的湿润,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她咬了咬下唇,试图压下这股异样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不去马老汉那根巨屌的模样。
那东西足有近十寸长,粗壮狰狞,龟头如拳,青筋虬结,堪称怪物。
而王爷的那话儿,却不及一根手指粗细,温润而纤细,相比之下,实不及那老汉也……
她不禁暗想,玉儿那娇小的身子,怎能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阳物?
那画面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竟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念头,起身简单洗漱一番。
清水拂过脸庞,带来一丝清凉,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波澜。
她换上一袭淡青长裙,推开房门,准备透透气。
然而,刚一出门,她便愣住了——门口赫然跪着两人,正是玉儿与马老汉。
两人低着头,面前的地面上摆放着两个小巧的药瓶,瓶身泛着幽暗的光泽,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上官瑾儿俏脸一冷,目光如冰,缓缓走上前。
二人见她出来,立刻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玉儿抬起头,俏脸苍白,眼眶红肿,泪水在眼角打转,她颤抖着举起一个药瓶,声音哽咽道:“少夫人,玉儿来求您赐死了……这是毒药……我从小跟着少夫人身边,如今却做出这苟且通奸之事,堕了王府名声,如今只求速死。只是以后不能伺候少夫人了,下辈子,我还当您的丫鬟……”
她声音凄厉,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滴在地面上,染出一片湿痕。
旁边的马老汉瑟瑟发抖,丑脸满是惊惶,绿豆小眼偷瞄着上官瑾儿。
他犹豫了一下,也举起另一个药瓶,声音沙哑道:“少夫人,我与玉儿的事,主要责任在我。玉儿死了,我也不独活……是我这下贱之人,玷污了玉儿这娃子,老汉罪该万死……”
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微微前倾,满嘴大黄牙颤抖,鼻毛随着呼吸颤动,显得狼狈不堪。
上官瑾儿沉默片刻,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玉儿泪水涟涟的俏脸上。
她轻叹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玉儿,你又没有婚配,何来通奸一说?”
她的声音清亮而平静,带着几分无奈。
玉儿愣了一下,泪眼朦胧地抬头,哽咽道:“可我……我污了王府名声……”她低头,双手紧握药瓶,指节泛白,满脸羞愧。
上官瑾儿秀眉微蹙,淡淡道:“只要我不说,谁又知道呢?”
玉儿闻言一怔,随即大喜,泪水还未干,便急切道:“少夫人,您原谅我们了?”
上官瑾儿再次叹气,目光复杂地看着跪地的两人,清声道:“都起来吧!”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玉儿身上,语气柔和了很多:“玉儿,你来与我说说,你是如何与他……走到这一步的?”
……
数里外的火云寨中,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山间的空气透着几分凉意。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仅盖着一块破布,睡得并不踏实。
忽然,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声将我从浅眠中惊醒,那声音节奏分明,夹杂着低沉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缓缓起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旁边的木床。
床上,黑鲨那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赫然在目。
他皮肤黝黑如炭,肌肉虬结,宛如一座移动的山岳,散发着一股蛮荒的威势。
他骑在柳薇的雪白大屁股上,粗壮的大手掐着她肥嫩的臀肉,腰部如重锤般猛烈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