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紧窄如处子,嫩肉层层叠叠,夹着肉屌蠕动,淫水被挤得四溅,顺着臀缝淌下,滴在地面上,染出一滩黏稠的水渍。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马老汉矮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力气,双手撑在玉儿的大腿上,腰部猛干,肉屌在她穴中翻江倒海。
龟头撞得花芯痉挛,肉龙摩擦嫩肉,淫液涂满他的卵袋,滴滴淌落。
他低吼道:“骚货,夹紧老汉的屌!”声音粗哑而霸道,腰部挺动更快,肉屌在她穴中进出如电,带出一波波白浊的泡沫。
玉儿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娇躯颤巍巍抖动,小腹上的凸起随着巨屌的进出而起伏,俏脸满是扭曲,双眼翻白,口中的破布已被唾液浸透。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响不绝于耳,马老汉的屁股起伏如狂风骤雨,每一下都将玉儿的臀肉撞得变形,肉浪翻滚,臀缝间淫水喷洒如雨。
他猛干数百下,卵蛋不停撞击玉儿小腹,玉儿的高潮接连不断,屄穴喷水,娇躯痉挛,晶莹的玉足在空中乱晃,脚趾紧绷,似要抓住什么。
她被干得几乎升天,俏脸扭曲,满是下贱与满足。
“砰——”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一脚踢开,发出一声巨响,震得烛台上的火焰剧烈摇晃。
马老汉和玉儿同时一惊,动作骤停。
上官瑾儿一袭青衣,俏脸冰冷,怒气冲冲地闯入房间。
她终于从窗外的惊愕中回过神来,满腔怒火熊熊燃烧,美眸瞪得滚圆,盯着眼前的淫戏,娇躯微微颤抖。
马老汉一看是少夫人,吓得魂飞魄散,丑脸瞬间煞白,满嘴大黄牙颤抖,绿豆小眼瞪得浑圆。
他慌忙从玉儿身上翻下,那根狰狞的肉龙还硬挺着,沾满淫水与白沫,滴滴淌落。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瘦骨嶙峋的身躯瑟瑟发抖,结结巴巴道:“少夫人……冤枉啊……老汉冤枉啊……”
玉儿也猛地回神,娇躯一颤,运转体内的功力,挣脱松开的麻绳。
她顾不得满身淫液,慌忙跪在地上,泪水滚落,俏脸满是羞愧与恐惧。
她声泪俱下地磕头,哭道:“夫人……奴婢错了……奴婢堕了王府名声,罪该万死……奴婢只能以死谢罪……但求夫人饶过马老汉,他……他是无辜的……奴婢是自愿的……”
她的声音颤抖而凄厉,泪水滴在地板上,混入淫水之中,显得格外狼狈。
上官瑾儿愣住了。
她美眸瞪大,盯着跪地的两人,满脸震惊,喝问道:“马老汉,你是不是强奸了玉儿?!”
声音清亮而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我我我……”马老汉被吓得说不出话。
可上官瑾儿这里,当听到玉儿的哭诉时,她便心头一震,怒火稍敛,疑惑更甚。
以玉儿的修为,远胜常人,若非自愿,十个马老汉也绝不可能强迫得了她。
这一切,竟真是玉儿自愿?
看着跪地痛哭的玉儿和瑟瑟发抖的马老汉,上官瑾儿胸中怒气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失望与无奈。
她轻叹一口气,秀眉紧蹙,目光复杂地落在玉儿身上,清声道:“玉儿,你怎么如此糊涂……”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痛惜与责备,却不再多言。
她转身,青衣摇曳,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留下满室寂静。
房间内,只剩玉儿和马老汉面面相觑。
玉儿跪在地上,泪水未干,俏脸满是羞愧。
马老汉矮小的身影依旧颤抖,绿豆小眼偷瞄着玉儿,丑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那根狰狞的肉龙软了下来,垂在胯间,依旧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烛光摇曳,映出两人狼狈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与沉默……
……
第二天清晨,剑南王府的深处独院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落在上官瑾儿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眉间却带着一丝倦意,显然昨夜并未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