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玉儿那娇小的身躯被粗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双腿被迫折叠,膝盖几乎贴近胸口,整个人如一只被捆住的猎物,悬吊在房梁之下。
麻绳深深勒进她白嫩的肌肤,勒出一道道猩红的印痕,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纤细的手腕被绳索磨得红肿。
她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布料已被唾液浸湿,堵得她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闷哼,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痛苦与羞耻,眼角挂着泪珠,楚楚可怜。
而在玉儿前方五米开外,站着一个身材矮小佝偻、面容奇丑的老人。
这人竟是马老汉,此刻,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皮肤褐黄,满布老人斑,干瘪的肌肉松弛下垂,像一张风干的老树皮。
他的脸更是丑陋不堪,满嘴大黄牙参差不齐,额下生着一丛钢针般的半白短须,刺眼而粗糙。
他长着一张马脸,绿豆般的小眼浑浊阴森,吊天眉高高挑起,香肠般的厚唇咧开,露出猥琐的淫笑,朝天鼻塌陷,鼻孔里露出几根黑黄的鼻毛,随呼吸微微颤动。
他的模样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丑得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胯下那根堪称怪物的巨屌。
那根肉龙暴露在空气中,一晃一晃,足有近十寸长,粗壮得骇人听闻。
根身黝黑如墨,表面血管错乱鼓起,像一条条虬结的老树根,微微跳动,透着一股狰狞的生命力。
一对巨卵被包裹在黑色的精囊中,垂下老长,每颗卵蛋都比鸡蛋还要大上许多,饱满鼓胀,仿佛随时会炸裂,里面不知藏着多少浓稠的子孙。
那龟头冠首更是恐怖,硕大如一个成年女子紧握的拳头,紫黑发亮,顶端的马眼裂缝涂满白液,黏稠而腥臭。
那裂口微微张开,足以塞下两根大拇指,宛如一只深渊中的魔眼,死死盯着前方的猎物,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威。
上官瑾儿瞳孔一缩,愣住了……
她曾见过马老汉的阳物,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目睹。
这根巨屌的狰狞模样超乎她的想象,冲击着她的视觉与心神。
她脑中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的目光被那根肉龙牢牢吸引,思绪混乱,双腿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就在这时,马老汉满脸淫色,绿豆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开,露出黄牙,低哼一声,双手各牵着一根绳子。
那两根粗麻绳都绑在玉儿的腰间,一根朝前拉伸,另一根朝后延伸,其中后方的绳子还绕过旁边玉儿床榻上的一根木桩,缠了一圈,绳尾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他嘿嘿一笑,瘦骨嶙峋的左手猛地一拉前方的绳子,吊在空中的玉儿如秋千般快速荡向他。
她的娇躯被拉动,麻绳勒得更紧,双腿折叠的姿势让她胯间的小穴完全暴露,无力反抗。
马老汉找准时机,腰部微微一挺,那根接近十寸的超巨大肉龙对准玉儿的小穴,龟头硕大如拳,狠狠撞了上去。
“滋”的一声黏稠响动,龟头挤开那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直顶深处。
玉儿的肚子瞬间出现一个骇人的凸起,清晰可见那巨屌的轮廓顶进了她的腹腔。
她被撞得娇躯猛颤,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滚落,满脸痛苦与羞耻,泪水顺着脸颊滴下,洒在地面上。
马老汉淫笑更盛,右手猛地一拉那根缠绕木桩的绳子。
借助杠杆原理,玉儿的娇躯被迅速拉回原位,巨屌从她穴中拔出,带出一波白沫与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她被拉回时,麻绳勒得她腰肢几乎变形,娇小的身躯在空中微微晃荡,双腿颤抖,穴口红肿不堪,嫩肉外翻,淫液顺着大腿淌下,染湿了地面。
马老汉双手交替拉动绳子,玉儿如玩物般被他操控,在空中来回荡动。
每一次荡向他,那根狰狞的肉龙便精准插入她的小穴,龟头撞击花芯,发出“啪”的闷响,柱体摩擦嫩肉,带出一波波淫液。
每一次拉回,她便被拽离那巨屌,穴口被迫张开又闭合,淫水喷洒,滴在地板上,留下黏稠的水渍。
玉儿被干得魂飞魄散,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嗯嗯呜呜”的低吟,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俏脸扭曲,满是痛苦与屈辱。
上官瑾儿站在窗外,透过那小洞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