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板低头思索,貌似还是不太满意,于是谢雪奕又乘上追击,“以后您的药香原料从我这进购,我让您四折,毕竟现在的药材铺子,最少也要五成,老板意下如何?”
看着谢雪奕满含着真诚的眼睛,老板闭着眼睛嘴里叨唠着什么,没一会儿,伸出小拇指,“成交。”
谢雪奕嘴角噙笑:“合作愉快。”
有了暗香阁的宣传,谢雪奕的药房妙云堂也顺利开铺。
一方红地毯从店口铺到对口街道,舞狮舞龙的队伍也从巷口舞到巷尾,红色鞭炮铺了满地,喜悦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一手拿着一束花篮,有送玉佛的,有送财神的,还有送了一尊土地爷的,谢雪奕都依依道过谢,悉数收了起来。
所谓棍打冒头羊,看着药房开铺,自然有人心造嫉妒。
一个身穿破马甲的男人晃晃****的走了过来,一下子瘫坐在门口,指着妙云堂就骂了起来:“这家药是造假,大家千万不要信啊,他们家卖假药,抬高价,欺负老百姓!”
越来越大的叫骂声引来了不少的围观者,谢雪奕坐不住,若是事情闹大了,名声难保。
“这位大哥,咱们家今天新开张的药铺,怎么可能卖假药呢?说不定其中有误会。”
“不可能,我家娘就是吃药吃出病来的,赔钱!”男人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真是越说越离谱,谢雪奕自诩记忆力不错,可真的从未见过此人,这不是**裸的诬陷吗?
“你可有证据?”人群中一位颤巍巍的老妇人走了出来,一拐棍盖在了男人的背上。
“大娘?”男人一脸震惊,似是不解。
“别叫我大娘!”老妇人挥手,手下人便抬来了一把担架,上面的老太太正喘着粗气,一看就是将死之貌。
“姑娘,这就是这不孝子造的孽,姑娘可有办法救治?”老妇人的拐棍戳了戳地面,谢雪奕点点头将人迎进了里屋。
只见谢雪奕拿出一包银针,分别扎在百会,太阳,以及人中,这三穴位。
眼内两针刺入睛明,一针刺入耳后耳门,慢慢捻针,轻轻出针,半柱香的功夫,老太太缓缓转醒。
听到是眼前的姑娘救了自己,激动的想要翻身跪拜,被谢雪奕一把拉住,指了指门外的男人,谁想老太太竟哭了起来,从衣服里层拿出一纸诉状,墨湿了满纸,叫人心疼。
谢雪奕一眼瞥到宣纸上的字,血淋淋的红。
害母贪财,嫁祸谢家仙医。
老太太攥着皱巴的纸,诉说着养儿却害了自己的苦。
谢雪奕眼眶有些红,抚着老太太的背。
乌龙过后,就是天晴,因为这么一场误会,谢家仙医妙手回春的名号就算是打了出来,来看病的人也是一排排到尾。
即使再累,谢雪奕也笑脸相迎,毕竟医者父母心。
谢家仙医的好名声和和蔼的态度,让妙云堂的生意一点点步入了正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