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拼一下了,他想赌一下,说不定就在旗木得的身上。
隔间的旗木得拿起在旁的毛笔,在素纸上写着什么,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最后一笔落下后再认真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将素纸折好卷起,起身走到窗口,手一仰就有一只秃鹰飞来停在了他的手上。
旗木得举起满是厚茧的手在秃鹰身上摸了摸,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它讲话:“辛苦了,天天到处藏着,这会飞回去就不用再回来了。”
在中原有这么大一只秃鹰,实在难见,索性他把它教养的好,躲到现在都没有出什么意外,若是被皇宫里的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旗木得把已经卷的小小的素纸绑好在秃鹰的脚上,在摸了摸然后才把它放飞。
秃鹰在低空像闪电一样瞬的一秒就不见了,这是锻炼出来的速度和能力,不然以秃鹰的天性,更爱在高空翱翔,但这样会更容易被人发现。
“哐!”
身后传来门锁的声响,带着隐隐杀机往自己的方向冲来,旗木得凭着自觉向右一闪,一个向后扫堂腿,对方躲过了,旗木得抬头便看清了来人。
好小子,居然真的敢来,既然是自己送上门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旗木得的眯眼里闪过杀意,脸上的伤疤也变得可怖起来,但是江洋大盗知道自己没有退缩的机会了,竟然选择了那就必须做下去。
旗木得的身手不比他来的差,从靴子里拿出暗藏了许久的短匕,一道寒光在他面前闪过,马上反应过来也只是堪堪躲过。
“今天你最好要有死在这里的觉悟。”旗木得这种草原上土生土长的战斗性民族有着像野兽一样的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