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做不做君子不要紧。要紧的是,两位大人触犯宋律,我依法抓捕,两人大人待会儿去大理寺的路上,可以想一想如同回家同自家夫人交代。”
他使了使眼色,两名大人和几个丫头一起被带下去。
妇人脸上露出颓色,只是被钟大拿剑指着脖子的男人眼神复杂,只是看着许遵,似乎很关心他的下一步动作。
捕快们从内走出,向许遵禀道:“大人,我们将这几间屋子都搜了一遍,没有发现桑姑娘。”
怎么会?
钟大手中的剑,离男人脖子更近一分,“这院子里有没有密室?”
男人冷笑,“许大人若是认为有,自己搜便是,何必来问我呢?”
许遵眼中露出寒气,妇人似乎真怕许遵手下的人对男人如何,“噗通”一声跪在雨地里,“大人,我们真的不认识这画像上的姑娘啊。我们开暗窑,同官员打交道,我们有罪,我们认,要坐牢、打板子,还是罚钱,我们都认。可是这个姑娘,我们真的不认识啊。”
她的模样虽不像撒谎,但许遵已是不信,给手下们下了死命令:“今天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
“是!”属下们立刻领命。
许遵望着眼前的雨幕,心中忧急道:桑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为什么要独自行动?为什么不听话?
时间慢慢过去,直到雨停,仍旧一无所获。
这时,有下属前来禀告:“大人,衙役去大牢中送饭,发现路志高并不在牢里。”
“什么?”许遵皱眉,“他不是上午就回大牢了吗?”
“是,不过,在牢里的,不是路志高,而是穿着路志高道袍的阿山。他整个人迷迷糊糊,我们泼了他两桶水才苏醒,对于押送路志高入狱的事儿全然不记得了。”下属头垂得极低。
许遵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用“难看”二字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