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钟大在院子外,有急事求见公子。”下人进屋禀道。
许遵忙起身,走向屋外。
纪氏在身后,很是无奈,“诶?不是说好的,今天在家看礼单么?”
许遵见到钟大,直接问:“是不是案子有了什么新进展?路远之找着了?还是宋家又出了什么事?”
钟大忙将桑云的猜测告诉自家公子,许遵目光越发透亮,仿佛是多日阴雨连绵的天气,终于放晴。
“七月初三,确实是路志高的生辰,但关在咱们大牢内无人问津的那位,很可能是纯阳的生辰,他需要宋淑儿的纯阴之躯,帮助他趋吉避凶。”许遵语气急促道。
纷乱的线索,终于理出了一个头。
“可是刘大花去哪儿了?真正的路志高呢?还有他的儿子路远之......这些消失的人,究竟在哪里?是死还是活呢?”
“还有,路志高被关在大理寺几日,宋府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宋翰林为了面子,不想搭救舅哥也情有可原,那么宋夫人呢?”
已有的线索好不容易理出头,但许遵很快陷入更纷乱的其他线索中。
许遵想到当日,他与宋翰林站在过道里,即将要将宋淑儿与路志高的关系捅破,宋夫人出现得极为凑巧。
她若是早知这件事,并刻意隐瞒,原因是什么呢?
女人嫁了人,就是另一番天地了。有什么样的原因,能叫一个母亲,舍弃自己的女儿,去保娘家人?
许遵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可他很快否掉了。
宋夫人趴在宋淑儿身上大哭的模样,他见过。若非亲生,断不会有这样撕心裂肺的情感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