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父亲回来就是把他臭骂加毒打,然后禁足,身边的一切联系都被断了,平日作威作福惯的K市太子爷哪里受过这种气,这些天他对文修的怨恨到达了极致。
完全不想过,为什么他爸会这样对待他,与平日的对待完全不同,以前做什么,都有他的市长爹擦屁股,哪怕杀了人,也是好好的外面,而这次就是禁足加毒打。
脑子过热的刘凯辉便偷偷跑了出来,在自己小弟哪里借来了架车,然后改装好来,这样撞人或者撞车,他在车里都不会有一点问题。
然后从监察局刚刚上任局长干爹的关系,拿到了文修的行程。
而这时,刘凯辉裤兜的手机响起。
“接吧,开免提。”
刘凯辉手有些抖地摸向裤裆,将手机掏了出来,他是真不敢想象,怎么会有人能把车门直接从车上拽下来的。
“你个小王八蛋,赶紧滚回来!”
“干爹……怎么了……”
“哎呦……你今天是不是从我局里问了份行程。”
“是啊……又不是什么机密,我问你们那里的处长就知道了。干爹你急什么?”
“那……那……那…………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尽是充满恐惧的声音。
“在机场出来的地方,被人给绑架了,干爹快带人来救我!”刘凯辉大叫求救道。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派人过去救你。不,我亲自过来,我一定要把你这小子腿打断,差点给我惹大麻烦。”
座椅的滑轮声响动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对了,绑架你的是什么人?他们给你电话打过来,有什么条件。”
“就是之前打我那小屁孩,我想开车撞他的车,最好撞……”
还没有等刘凯辉说罢,他便被电话那头一声大喝打断。
“闭嘴!!!”
随后就是扑通一声的坐倒声。
电话便挂断了。
“呵呵,你们俩等着吧,我干爹很快就到了。”刘凯辉极其跋扈地说道,面对那高大的司机也不在那么胆怯,拍了拍身上的泥灰,便站起身来。
“那就等等吧。”文修挥手制止住了想要上去的司机,淡淡地说道。
没到十分钟,一架平平无奇的平顶白色小汽车飞奔般驾驶过来,很快就停在文修前些地方,一个大腹便便的白衫男子从车上的驾驶位下来,笨重的身体却以极快的速度跑过来。
“干爹你总算是来了,怎么只有你一个来?是不是人都在后面?干爹你太担心我就自己先过来了。”
“啪!”
潘磊都快吓死了,这惹祸精还在喋喋不休,也不顾两家颜面,直接一巴掌过去,让这小子闭嘴。
“干爹你干什么打我,你……”刘凯辉说着说着,眼睛不由睁大,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平日威派的干爹,此时像条狗一样,匍匐跪在地上,声泪俱下。
“文少爷……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呜呜呜……这逆子……呜嗝呜呜……知道你的位置……我回去,一定打断他的腿,不……就现在。”潘磊额头不断磕在热气升腾的地板上,鲜血已经淌了一脸,但却已经不断磕着的。
“不必了,带他回去吧。”文修说罢,便示意司机,很快便上了车,看着还在磕头的潘磊,心里毫无波动。
当红旗L5走远,潘磊看着国.00009的车牌号,脸上一片死灰色,额头鲜血流过眼睛,也不眨眼,眼中充斥着无比绝望的情绪。
“干爹你这干什么啊,快起来,我们一家在K市就是皇帝,你这么怕他干什么?”刘凯辉依旧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完全就是被惯坏的傻二代。
潘磊回过神来,看着已经不见身影的红旗车,牙齿咬得紧绷,站起身来,往刘凯辉身前走去,从口袋里摸出来专门破开消防柜的尖锤,往他的两膝盖处狠狠锤下,顿时杀猪般哀嚎在这片空旷的地处响起。
晚上,K市官场震动,京都的督察组下来了。
没有一个小时,K市市长、监察局局长涉嫌贪污、权色交易等等十多条罪名被逮捕入狱,家产充公。
而K市市长之子,刘凯辉因为杀人、持强凌弱、强暴妇女等等被羁押入狱,判处死刑。
其关系密切的父亲K市市长刘翱与干爹监察局局长潘磊,被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K市副市长萧竹溪政绩斐然,升迁为K市市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