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文虹又开口:“我的记忆里还有一段,我们当初的地方应该是有天台的。我记得曾经有一位研究员因为在天台吸烟被抓,罚他连续一周给我们送饭吃。”
“所以,不在地下?”
“那这里是关着什么?”
“……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另一边,施拉德已经指挥另两名研究员把那团东西收集起来,观察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眼睛”。
“你确定没看错?”庞清疑惑地望向那个此刻还在紧张的家伙。
“不会看错的!”那家伙疯狂地否认,“绝对不可能看错!我的心理评估成绩是优,不可能现在就出现幻觉。”
“可是……”
弗斯卡观察着这边,蹙眉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被封仇云听到了。
“你有想法?”
“是……”
“什么?”封仇云很少见弗斯卡会这副模样。
弗斯卡深吸一口气:“是,‘它’。”
“‘它’?那是什么?”庞清问。
“‘它’就是‘它’,从我们进入实验室开始就进入了‘它’的视野里,‘它’无处不在……我们当初,也是因为‘它’才没能逃出去。”
“什么?监控摄像头?”庞清无奈打趣。
聂文虹倒是缓缓道:“在很久以前,人们信奉神灵时,常常是将神放在心里,为了时刻监督自己的言行。神究竟存不存在没人知道,但心里有神时,就会感到时刻被看着。”
“也就是说,是产生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那倒也未必。”封仇云道,“也可能是因为我们看不见‘它’,被注视并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