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椅子很辛苦,它知道自己不是椅子,它是责任。
不是变多,是东西终于承认自己存在。
老家空了,新家还不熟。
墙壁很白,白到什么都没发生过。
房子没有回答,但墙角回音很轻,像是在学。
「台湾人不该有钱吗?」
「台湾人不该有钱吗?」
问题没有改,语气一直变。
只是神明这次蹲着,手插口袋,看起来也没那么有把握。
「你~台湾人不聪明。」
那声音不像责备,比较像疲倦。
陪逗龙擦鼻涕,也擦眼泪。
不是钱的问题,是敢不敢站在阳台边。
因为大人会自己把栏杆拆掉,
「没事啦,我手脚很俐落。」
陪逗龙忽然发现自己不是坐在椅子上,
「你每天坐我,现在换我坐你,很公平。」
这时电视里的棒球选手突然转头,看向镜头。
「你们吵到我打击了。」
捕手、裁判、观眾全部定格,
只有那颗音速球,慢慢飘出电视。
陪逗龙去开门,门外站着——
「hohoho……我走错季节了。」
「现在是几月?」陪逗龙问。
「我也不知道,我gps坏掉,导航说『台湾什么都会发生』。」
圣诞老公公把袋子倒过来。
水电费、房贷、管理费、健保费、
「精神抚慰费(未缴)」
「不好意思,刚刚在排垃圾车。」
陪逗龙指着帐单:「这是你们的系统吗?」
「我们只管许愿,不管实现顺序。」
「而且你这个愿望……问太多次了。」
「那答案是什么!」陪逗龙吼。
「是一有钱就会先买椅子,
圣诞老公公在吹肚子取暖、
????【突发快讯|本台独家】
主播正襟危坐,背景是过度蓝的虚拟棚。
「各位观眾晚安,现在插播一则完全没有查证、但我们很有自信的新闻。」
椅子冷笑:「你输了,你一辈子都坐我。」
主播声音颤抖:「等等,各位,我们收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