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母亲苏璇听到他这话，立刻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清海，你别这样，她，她是小月啊，是我们的女儿。”
“我女儿已经死了，眼前这人只是丧尸。”姜清海眼里看不出一点对姜月的感情，甚至还隐约可以察觉出一丝对丧尸的厌恶。
此时第一个对姜月出现表示出敌意的，正是她的亲生父亲，姜月对此没什么反应，姜清海这人本来就在她生命里缺席，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她不在意，但陆以泽的视线已经冷冰冰地扫向这个人，和看死人没有区别，当初自己居然把姜月交到了这样的人手里？
苏璇夹在父女之间为难，又畏惧于姜清海，只能好声好气地哄着，“你别说这样的话，小月听到该伤心了，小月她现在已经恢复神智，你，你别这样。”
姜清海演都不演，看姜月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垃圾，“现在恢复神智又有什么用，她变成丧尸的那一刻起，不知道吃了多少人，她从丧变的那一刻起就不是我女儿。”
“这位先生，你想划清界限我没有任何意见。”姜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姜清海义愤填膺的发言。
姜清海以及和他拉扯的苏璇转头看向正常发言好像局外人的姜月。
姜月见状对他扯动脸部肌肉，“我只是想和你声明一件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吃人这种事，我从丧变到现在，都没有做过。”
陆以泽听着姜月说出这些话，嘴角逐渐上扬。
他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姜月得到任何人的认同，而是要让姜月在这样的境况下，坦荡的，有理有据地维护她身为人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