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只手从自己腮边移开,撑住桌子,突然踮脚,凑到他眼前。
眨眼间方寸距离,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的瞳孔猛烈地震动了一瞬。
两个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轻轻贴在一起,湿热的气息缠绕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发出了吞咽声。
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意外地还挺可爱,柴露萌微仰着头,出于一种类似于对小辈的怜爱,伸手帮他摘掉今天戴的金属细框眼镜,然后直直望进他的眼睛,笑着轻轻吐字,“你怕什么,怕我欺负你呀。”
他们靠的更近了,她的唇瓣蹭上他的,带动着,勾着卷着,同样的口型,也有些像他在说话。
她想说别怕。
“别”字还没说出口,双唇闭着,他的唇已经碾着压了过来。
他过于轻易地就逃离了她的掌控,倾身而下,柴露萌虎口不再能感受到他颈间脉搏的跳动,变得空空如也。
她很快被吻得腰窝发软,手卸了劲,重重垂落下去。
“知道我怕什么了吗,柴小姐。”他的嘴里是蜂蜜,草叶,和烧焦烟丝的味道,牙齿叼着她软嫩的下唇来回轻咬,“我怕自己像现在这样。”
两道纠缠的身影从客厅到了卧室。
洗过澡,柴露萌将他压进被子,骑在他腰间,三下五除二扯开他的浴袍腰带,往地上潇洒一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