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露萌额头抵着车窗,胸口规律平稳地起伏着,男人注视她良久,确定她睡着了他才靠近。
他托起她胸前一片头发,攥在手心里慢慢揉捻,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低头凑上来,用唇轻碰。
过了会儿他抬起头,发现柴露萌已经睁开眼睛,正在安静地看着他,因为刚醒,目光有点涣散,黏糊糊的粘在他脸上,跟着他的表情移动。
男人手撑车门,索性将女人圈入自己的领地,他捏着她的手指,放进嘴里用虎牙轻轻一咬。
轻微的刺痛感让柴露萌醒了神,他笑了笑,很是漫不经心,然后用舌头包裹住她整根手指安抚。
粗糙的,湿滑的,这小小的鹊桥。
真是,都要走了,何必三分情演到十分。
就连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了,柴露萌心里这么想,却无法控制地抚摸他的脸,一遍又一遍。
似乎有眼泪划落脸颊,掉在毛衣上。
虽说喝了酒,但她没有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清醒了。
那三分也是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的三分。他们这种创作者最擅长虚构故事,沉湎于想象,却又受制于现实,爱多爱少,都能将三分的情表演出十二分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