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一靠近,哪怕只是从背后经过,她都会警惕地立刻合起笔记本电脑,说熟人看到她的文字她会尴尬。
眼下见柴露萌没空搭理他,他也没再说话了,坐在她旁边,接着垃圾桶,用勺子把羊角蜜的瓜瓤一下一下蒯掉。
空气安静,只有一坨坨粘稠的瓜瓤掉进垃圾桶塑料袋里的声音。
柴露萌吃瓜瓤会嗓子疼,他就把两个掏成空心的瓜切成小块,牙签插起一块,转头递过去。
他刚才还见她坐着,现在整个人已经完全趴倒了,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她的脸,手机飞到了l型沙发的另一半,屏幕漆黑。
柴露萌踢掉拖鞋,抱着膝盖,在沙发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感觉自己是一只雨天里的纸船。
五分钟前,编辑来了消息,委婉地说,老师,下次一定有机会的。
下次,总是下次,下次和下次之间,是无数个窘迫的她。
“老婆,洗洗手,先吃饭吧。”
男人半蹲在沙发前,干净修长的手指将遮在她脸上的发丝拨到耳后,一张轮廓清秀的侧脸显露出来,“今天有你喜欢吃的鲈鱼,还有红烧排骨,丸子汤......”
话还没说完,柴露萌伸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毛衣领口。
第2章
毛衣被她的手攥住,宽松的领口骤然变了形,露出男人平直突起的锁骨。
柴露萌其实只是轻轻一扯,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以控制一个成年男性。
但他没有拒绝,他从不拒绝她。
男人摘掉眼镜,主动而顺从地跪下来,跪坐在沙发旁,腰弯得很低,让她的手臂能环住自己脖子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