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知:“退下!”
孟翊:“是。”
原晔冷笑了一下:“聪明。”
应知:“想做什么交易说吧。”
原晔:“只寻仇,不谈交易。”
应知:“本官到底跟你有什么仇!”
如断骨之痛般的折磨下,应知快疯了,这人跟脑子有病似的,就一个劲儿的仇仇仇,到底什么仇特么的倒是说啊。
原晔:“继续想。”
应知:“本官想不出来。”
原晔:“应大人最近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应知:“你到底是谁的人,鲁山?慊怀仁?”
原晔:“与官场无关。”
私人恩怨?
应知更疯了:“本官不知道。”
原晔折断了应知的一根手指:“继续想。”
撕心裂肺的疼,应知一声声地惨叫。
一根手指。
两根。
三根。
……
直到十根手指都被折断。
原晔才总算相信,他真的和陆珂失踪无关。
所以到底是谁?
原晔放开应知,转身从窗户离开。
孟翊那边埋伏好了弓箭手,原晔长剑挥舞,将长箭击落,翻墙而走。
“少爷!”
孟翊仓皇跑进屋内:“少爷,你……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应知双目猩红,仇恨地说道:“给我查,就算把整个晖阳州掀翻,也要把人给我揪出来!”
孟翊:“是!”
原晔回到家,原璎慈和原窈月担忧地跑过来。
原璎慈:“找到嫂子了吗?”
原璎慈目光往下,看到流血的手,急忙问道:“大哥你受伤了?小满,去拿药。”
原晔:“不用,不是我的血。”
原晔将染血的手放到身后。
血是应知的。
但是他不打算告诉原璎慈。
原晔面色死灰般,所以他到底忽略了什么?
从吃完午饭,到下工,有两三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就在养马场。
来来往往那么多人。
陆珂不会武功,又是从那么窄小的垃圾通道出去的,肯定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