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用刚才那张纸巾又把脚趾擦了一遍,然后把袜子重新穿上——被精液浸湿的袜子套上她干净的脚底时一定有某种黏滑触感,我看见她的小脚趾轻轻蜷了一下。
她弯腰把黑皮鞋套回去,动作比之前快了一点点。
然后她把桌上那滴精液擦干净,把课本重新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的右手又画了一条线。
她脸还红着。
下课铃响起的时候,方妤把保温杯旋紧,教案夹在腋下,然后像和我约定好了什么似的在门口朝我招了招手。
我跟她再一次走进那间办公室。
她靠在办公桌边沿用那本册子轻轻拍着我锁骨。
“上课做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追究。”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银色金属装置,带一个小锁和一条弹力腰带,内环是光滑硅胶,底座贴着腰腹鼠蹊的位置。那是一个贞操锁。“给你带上。保证你明天拍摄的时候不会腿软。今天你就别再射了。”
她把锁扣上,弹力腰带绕过我腰后,钥匙收进她自己裙兜。
我闷着口气走出办公室。
接下来一天课我没再硬,贞操锁的束缚感不强但存在感明确,每次想往某个方向走又被腰前那圈束缚拉回来。
下午放了课,回到宿舍。
我倒在床上翻剧本最后几页,林晚棠推门进来时连训练包也没放,直接走过来扒我校裤。
“今天没闹,来搞一发!”她扯开校裤,愣住了——鸡巴上套着个银色金属环,环底有个小巧的锁眼。她看着锁,盯着我,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到马尾散了一半,坐在地板上指着我说不出话。“你也有今天,谁给你戴的?方老师?还是那个游泳的让你憋到明天?”我气不过,把被子抖开连头裹住耳朵。她在床外吹了声愉快口哨继续收拾训练包。
我把剧本压在枕头下,翻开最后几页又重看了一遍那几场大纲——女教官尖头皮鞋踩我胸,女生们把穿着军袜的脚轮流塞进我嘴里,我被绑在障碍场边,三个主演同时用脚给我打枪,女教官用军靴底踩着我耻骨命令我射在靴面上。
没有台词,全是临场发挥。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听着林晚棠在隔壁床上翻运动杂志哼歌的声音,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