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还手？”
青年慢慢睁开眼，绛紫色的眼眸里闪着细碎的光，他的表情不再是一贯的冰冷，而是如同初生孩童一样的迷茫，带着试探和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
“你消气了吗？”
燕长风皱了皱眉，明明是097不占理，怎么有种她在欺负人工智能的感觉？
097继续道：“我能感觉到，你还在生气。你的情绪告诉我，我不能还手。”
“你继续吧，我不怕疼。”
燕长风：“……”
一番折腾，她只觉得自己更气了。
“买都买了，我能拿你怎么办？”燕长风咬咬牙，将长剑拔出来，随着她的动作，金色流光溢出的更多了，097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燕长风将人从地上拉起来，“你不是不怕疼吗？”
097垂眸，左手抚上伤口，“我不知道，但……好像很疼。”
你疼有什么用，她心更疼。
钱都花了，不能没有回报。
燕长风在系统面板上鼓捣了一会儿，结合星网空间各种欠钱不还的案例，她觉得需要给自己一点保障。
一张合同很快出现在两人面前。
【借款人097因购入仿生机器人身体一具……勒令三年内还清所有欠款，还款期间为燕长风马首是瞻、做牛做马、任劳任怨……】
“签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