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再去多想,丞相慌忙挣脱出皇帝的怀抱,从床榻上踉跄的下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甚至于里衣还在滴着温热的水珠,失禁一波一波的不肯停歇,却怎么也比不上此时最重要的事情的万一。
“臣惶恐,污了皇上的床榻,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爱卿莫慌,朕没有生气,别怕,别怕。”
皇帝也下了床榻,强行把丞相从冰凉的地上拉了起来,再一次抱进了自己怀里,像哄孩子那样柔声的安抚着怀里颤抖的像筛糠一样的人,因为极度的惊恐依旧在失禁不断,温热的尿水透过衣物流淌到了自己的大腿,以及怀中人无比害怕瑟缩的蹭动,勾动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
“朕赦你无罪,金口玉言,绝无虚假,爱卿以后在朕面前,如今日之事,大可不必拘谨。”
“晚宴想必有些冗长,令爱卿身体不适,朕理会得,泄出来吧,朕十分中意爱卿,不必惶恐。”
“呜…”
皇上,中意我吗,虽然自己也不是没有耳闻过龙阳之癖,可是现在,顺了皇上的意,也许会更好吧,况且皇上姿容英俊,无形中少了许多反感的念想。
突然获得免死金牌,丞相一时间又觉得有些发晕,又羞又急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羞得是自己在皇上面前如此失态,急的是自己竟然还没有尿完,现在不只是床榻,连皇上的衣物都要湿透了,下次再不能喝这么多酒了,丞相只觉得自己内心情绪复杂得快要冲破头脑泛滥,最终没能忍住,在皇帝怀里大哭起来,像孩子一样控制不了情绪。
“不哭,不哭了,不知爱卿愿不愿,与朕成就好事,爱卿若难以接受,朕不强求。”
“皇上…臣无事,臣愿随皇上之意,但臣孤陋寡闻于此事,还请皇上莫要怪罪臣…”
皇帝将丞相抱回床榻上躺下,自幼文武兼修的他自然是不怕抱不起一个人,随即取来一小罐自己秘密吩咐人制作的润膏,在寝宫的每一个殿中都有存放,这时恰好可以用上,两人自是一夜风流贪欢,尽情享受着情事的快感,夜半累了便相拥而眠。
直到天光微明之时,丞相在皇帝怀里悠悠转醒,睁开水雾迷蒙的双眼,轻轻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
“皇上,卯时了,应起了。”
“嗯…爱卿不必着急,再小憩一会吧。”
直到两人终于起床,皇帝唤来自己的贴身太监,送了热水和两套新的里衣来换洗,幸好龙袍和官服昨夜早早的就脱掉放到了外面,这时还可以齐整的穿上,只是床榻上已经彻底的无法直视,半夜行事的时候,丞相被皇帝折腾到隐隐有些虚弱的身体,难以收束不断积累的尿水,情到浓时忍不住又泄了满床,皇帝的兴致却是更高了起来,直到床榻看上去已经彻底没有办法正常就寝,皇帝只得亲自去柜里取来了新的被褥,勉强铺上盖住尿湿的地方,两人才得以入睡。
这一夜过后,两人终于踏过了那道禁忌的红线,皇帝需要在夜里批奏折的时候,偶尔会唤丞相来寝宫商谈要事,但除了贴身太监外,全都不疑有他,因为两人每次共度春宵的良夜,第二天的早朝上,皇帝照例会有很多新的决议告知群臣,丞相也照例会有许多新的要事禀报。
前半夜商议国事,后半夜醉生梦死,便是二人最真实的写照,幸好皇帝比较克制,对待元配皇后也从不怠慢,不过仍是三不五时的会打发人去给丞相送些进补品,同时也会顺便送给好几位大臣,避免众矢之的可能,两人的关系高调又内敛,丞相偶尔也会在夜里辗转反侧的担心,皇帝会不会哪天觉得厌倦,可皇帝始终一如既往的温柔,在床榻上也是那样温柔,甚至还怕弄疼了自己。
只是…每次自己想要不喝水去皇上寝宫的时候,总会被皇上以各种借口灌下不少酒水,因而每次行房之时,总会无法忍耐的泄出来,似乎皇上已经爱上了自己失禁时的模样,甚至皇上自己偶尔也会与自己一起泄到床榻湿的彻底,为此皇上秘密放置了另一张床榻在寝宫主殿,不至于二人根本无法睡觉。
“爱卿在思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