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认为,天道对龙阳之好,并不以为忤逆之意,爱卿觉得呢。”
年轻的皇帝早在被封为太子时,便发现自己有了双性恋的倾向,从未告知旁人,但他又是最为明政通理,心思机敏的皇子,行事从未有差错,常常能够针对当今天下形势,布置十分切中要害的计划,老皇帝看在眼里,自然也乐得做个清闲的太上皇,早早的传了皇位,皇帝登基后兢兢业业的治理国家,百姓都道太平盛世得一明君。
只是那一年在见到被封为大理寺少卿的新科探花,第一眼就彻底的沦陷了。
新科探花极为年轻,二十六岁高中红榜,大红衣衫跨马游街的时候,险些被各家官家小姐抛了不少绣球,怎奈发妻突染重疾去世,家中只留得幼子二人,但探花极为注重情义,宣誓为发妻守忧终身不再娶,并赡养发妻父母,一时传为朝中佳话,加上本身极为聪慧,很快就从大理寺少卿一路高升,只经历过短短三年,便成为一国之相。
朝中摆年宴的热闹一日,丞相喝多了些酒水,宴席散去的时候,其他臣子纷纷向皇帝告退,唯他觉得头脑晕眩有些过度,跪在皇帝身前行告退礼之时,竟一跪没能起得来,把年轻的皇帝吓得不行,差遣太监送回了自己的寝宫偏殿,又慌忙请了太医,太医把过脉后,禀告皇帝并无大碍,只是嘱人煮了解酒的汤药来。
解酒药就算有用,人都睡成这样,怎么喝啊,皇帝看着躺在榻上昏睡不醒的丞相,竟越看越有些意动,厚重老气的官服下清瘦的身体,胸脯浅浅的起伏呼吸,酒精催生直蔓延到脸颊之上,双颊绯红似火,长长的眼睫微微颤抖。
真是个可人儿,或许那些后宫嫔妃,比起他来都逊色不少。
小太监很快将解酒药送了过来,恭恭敬敬的摆在案几上,皇帝挥手示意他退下去,很快殿内恢复了安静。
若是朕趁现在,应该也不算越矩吧,便是不做那些龙阳之事,只是拥着他也好。
殿内的烛火熄灭了半数,由于没有太监和婢女在,皇帝只得亲自解了床边的帐幔,将自己的龙袍脱下,只着里衣上了床榻,小心翼翼的脱掉了丞相身上的官服,随手丢到了帐幔外的椅子上去,昏睡中的丞相不知道为何,眉间浮现出强忍的纠结,似乎是本能使然,双手软软的搂上了皇帝的肩头,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了…?
“呜…忍不得了,要…泄了…”
娇软的梦呓声从臂弯间传来,皇帝还没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细细的水声,紧接着这阵水声越变越大,满脸潮红的丞相以一种狼狈不堪的姿势歪在皇帝怀里,腰线不安的颤动,里衣的下摆双腿之间,染上了一抹暧昧的黄晕色,憋了一晚上淋漓的尿水,失禁后尽皆倾泻,湿透了衣物和床榻上的织锦被褥,甚至皇帝的里衣衣摆也被浸湿,可他纹丝未动,甚至连推开怀里的人的想法都没有,而是伏在耳边轻声的言语。
“泄出来吧,若是爱卿伤了身体,朕要心疼了。”
“嗯…”
丞相迷迷糊糊的根本什么也没有听清,只觉得自己身旁有个人在说话,新官上任的自己,在晚宴自然是被众臣恭贺的焦点,不时就要遥遥敬过喝上一杯,从头至尾都没有找到机会去解决一次腹中的窘迫,直到因为喝得太多终于人事不省的现在,彻底的放松了下来,随着腹中的洪水渐渐排空,时不时便会发出一声舒适的呜咽,床榻上这时早已被尿湿得一塌糊涂,填充厚实的锦被吸水缓慢,只能任凭淡黄色尿水不断的蔓延。
等等,是谁…在说话?
酒水本身的度数不是太高,只是由于喝急了再加上憋尿的难受,才导致了昏倒,这时尽情释放的满足感懒洋洋的弥漫全身,丞相终于稍稍有些清醒过来,随即便惊觉出不对劲,猛的睁开了双眼,一抬头就发现贵为九五之尊的皇帝正在自己身边,随即身下传来温热潮湿的触感,心脏仿佛被撕扯了一下,身体当即颤抖的像风中落叶。
御前失仪,这可是大罪,若是皇上愠怒了,不只是自己的命保不住,连父母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