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亦澄拉开琴包,把里面的黑色吉他小心翼翼的抱起来,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还好后来我遇到了哥哥,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了,那个时代太残忍,生命有时脆弱的就像这院子里的落花,但是只要能在他怀里藏着,只要有他在,我就不会再害怕,因为我也要保护他,一辈子,永远永远。”
“他的吉他是自己做的,本来他们五个人的乐器上面都有一个标记,他的是太阳,后来他给我做了一支麦克风,图案是南十字星,我们那个时代倒是不一定非要插电,用魔力作为介质也可以发挥音效。”邵琛蓝拉出一只放在旁边的音响看了看,又收好推了回去。
“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真的很庆幸,你们可以好好的生活到现在,庆幸你们能和我们这样穿越时空的相遇,音乐永远不会有岁月的隔阂,因为那是音乐人闪闪发光的心。”
钟沅风犹豫了一会,内心深处的恻隐感慨万千,想要尽力的安抚住千暖二人的情绪。
“不如啊,到了南部海滩,我们就去演出吧,游风,你负责想办法啊,让他们感受一下音乐的大时代。”林清哲靠在车边,若有所思的考虑起计划。
“大哥哥,你好会想,还记得千籁说的挑战吗,到时候六个人都穿着,嗯,湿裤子去演出,到时候观众全场哗然——”许凌寒收敛好共感悲伤的情绪,胡思乱想之后忍不住破涕为笑。
“噗哧,小寒,好像你说的真没错,一整天怎么也得来个几次吧,然后大家都是白裤子,到时候那个痕迹呀,哎呀。”何千言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两人倚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天,到时候那要叫什么啊,尿裤子乐队吗,哎哟不行了,我要笑死了,你们古地球人怎么这么有意思啊。”
宫亦澄听完半晌,感伤情绪散了个一干二净,也加入了爆笑的行列,“而且大笨蛋哥哥绝对是痕迹颜色很重的那种,他总是憋不住尿,用了魔力的话就更憋不住了。”
“小橙子,你又不给哥哥留面子了,今天我绝对不会让你处于魔力后遗症的作弊状态的,看看最后谁的颜色更明显。”邵琛蓝撇了撇嘴,单手揣兜做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气势。
“不如,不如真的比比吧,最后一天下来比比谁的尿痕颜色最重,尿湿的面积最大,两个胜出的任选一样好吃的,其他人穿着自己尿过的裤子去南部夜市买,考虑公众影响允许遮挡,但是反正必须穿着。”何千言趴在车门上笑了半天,羞涩后大胆的情绪返潮,提出了一个颇为出格的提议。
“这也太刺激了吧,千籁,你脑子里到底有多少古灵精怪的想法啊,真是不得了,那我也要努力争第一。”许凌寒刚刚从上一波大笑的情绪里缓和过来,接着又差点笑到喘不动气,“还要穿着湿裤子去人挤人的夜市,这惩罚真是太狠了。”
“小橙子,会玩果然还是他们会玩,我们都太孤陋寡闻了,行啊,你们真的敢跟我们两个比吗,最后测算我们可以帮忙,面积和色号我们都有分析工具,绝对公平公正。”邵琛蓝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仅存的没死机的小仪器,打开浮现出一道投影。
“得了,桃骨,我觉得我们两个就是工具人,我怎么也不可能比过我家千言…你这什么表情啊,你还真的要去跟他们竞争这两个冠军?”
钟沅风哭笑不得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小受二人组,转头看到林清哲脸上莫名的表情,一时有些恍惚。
“为什么不呢,游风,你不是事事都要争先的大少爷么,怎么玩这个就退缩了。”林清哲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句,侧过身压低了声音说悄悄话,“我跟你赌私下,两项排名加总,谁输了谁今晚主动尿床,愿赌服输,不铺垫子,敢不敢跟我比。”
“你…总攻争霸赛的范围越来越扩张了吧,怎么搞得反倒我放不开一样,比就比,顺便加个码,谁输了谁当着自家人的面尿床,不准盖被子。”
钟沅风一连眨了好几下眼睛,不服输的心情涌上,毫不犹豫的接下了挑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