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冷声道:“再有下次,你试试。”
周乐惜当时就被吓住了。
从医院回家的车上, 她一路装鹌鹑,大气都不敢出。
到家了,周乐惜迟迟没有下车, 因为一路上秦越都没开口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的小嘴巴先是扁了扁,然后委屈地睁大眼睛看向秦越。
秦越不看她, 她就一直执着地盯着。
直到秦越终于看过来, 周乐惜立马就开始控诉,两只小手攥成拳头, 委屈巴巴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都疼死了你还凶我!”
周乐惜早就习惯了当小霸王,哪受得了秦越这样冷着脸对她, 她甚至觉得自己比脚扭伤时还要难过。
秦越沉默了一会儿,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眼睛,最后还是朝她张开了双臂。
周乐惜立刻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贴着他的耳畔低声说:“我错了哥哥,你不要不理我。”
她这样,谁能狠下心继续责怪。
秦越:“惜惜,我说了,没有下次。”
这次的语气明显比在医院时要柔和许多,周乐惜只管点头,一点都不怕。
也因而周乐惜更加确信秦越是会一直纵着她的,哪怕她偶尔出格,只要撒撒娇一切都会过去。
可事实并非如此。
自从秦越每次在她面前提起许亭都带着冷戾的语气,她就开始担心他们三个迟早会碰上。
就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