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乐惜气结。
“只是抱着你,和以前一样。”
他的嗓音依旧平沉,可说出来的话却和从前大不相同,带着一种令人无从抗拒的压迫感。
周乐惜咬牙:“明明不一样。”
秦越:“嗯,那就早点习惯。”
周乐惜沉默了。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哥哥。”
秦越看着她的脑顶。
周乐惜攥紧他的衣角,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颤抖:“我们就不能回到以前吗?”
秦越沉默了一瞬,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回到多久以前?回到你说你想追许亭,对许亭一见钟情的时候?”
他声音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冷得像裹着寒霜:“知道我当时听到那些话,想做什么吗?”
周乐惜睫毛轻颤,有些害怕,却咬着唇不肯让自己显露怯懦。
“惜惜,哥哥从来都舍不得对你用任何手段,但我绝不会看着你喜欢上别人。”
哪怕知道她喜欢许亭,秦越也从未想过用下作手段打压一个初入职场,有能力的年轻人。
就算弄走一个许亭,也会再来一个别人,只要周乐惜的心是空的,就会再装进下一个陈亭张亭。
但当许亭那双沉默内敛的眼睛望向她时,满含深情,秦越的脑海里,确实闪过一丝极端的念头。
他垂眸,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饱满又粉嫩的唇线,喉结暗暗滚动:“惜惜,我们已经亲过,不可能再当作没发生过。”
听到这句,周乐惜猛地推开他,转身要下床,秦越伸手将她捞回来。
“放开……”
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臂。
他忽然低头靠在她后颈:“惜惜。”
这声惜惜,嗓音喑哑得近乎哀求,甚至透着一丝脆弱的挽留。
周乐惜心尖微颤,沉默几秒,才骤然反应过来,被强迫的是她,怎么装可怜的是他?!
晚上,周乐惜和乌灵去餐厅吃饭,秦越便是那个时候走的。
秦越就在隔壁开了房间,之后没再出现,也没再来找她。
千里迢迢来见她,真的就只是见一面,之后便没再逼迫。
这样的他,看起来似乎很容易满足。
可事实却截然相反。
他看她的眼神根本不再收敛。
他住在隔壁,便是在提醒她,他时刻都待在她身边。
更准确来说是。
他要她时刻陪在身边。
接下来三天,周乐惜都没再出房门,乌灵只当她前面几天特种兵累了。
很快,游轮靠岸海市港口。
周乐惜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船一停稳,便立刻拉着乌灵下船。
抵达车辆接送区时,周乐惜抬眼看见站在不远处迈巴赫车前的男人,脚步就是一顿。
他怎么每次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抢先出现在她前头!
“喏,接你的人来了。”乌灵抬了抬下巴,又瞥了周乐惜一眼,叹道:“你这位竹马哥是真有哥哥样儿,每次都会亲自来接你。”
周乐惜:“……”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