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好问题,都这样了才开始问,是仗着她这会儿不得不回答是吧。
然而周乐惜只是刚启唇,就被撞得牙齿轻磕了下。
怎么,敢问敢做却不敢听了吗?
昨晚他更狠的一面她都经历过。
于是她还真就不答了,只用膝盖蹭了蹭他健硕的腰。
下午三点,周乐惜终于又醒了过来。
秦越推门进来,坐在床边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托起她靠到自己胸膛。
“惜惜,咬住吸管。”
周乐惜闭眼照做,含住吸管马上就喝了好几口,她是真的渴了,嘴唇也很干。
喝够了,她便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秦越盯着她粉嫩的舌尖,眼神微暗,仰头喝了一口水,把水杯搁在床头,俯身吻了下来,亲自渡给她。
周乐惜浑身软绵绵的,哪还顾得上抵抗,只得张唇去接。
然而水流顺着她的嘴角下巴淌了下去,同样的路径,秦越的唇也跟着一寸寸侵占过去。
日落散尽,夜幕降临。
晚上九点,周乐惜终于走出了主卧。
从昨晚到今晚,她不敢想自己都经历了什么。
昨晚,清晨,下午,还不包括她迷迷糊糊被他抱在浴缸里的那些时候。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他有没有……
荒唐过后,两人都穿戴整齐,人模人样地对坐在餐桌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