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拾起亚麻餐巾,灵巧地开始折绕,掖在领口。
动作慢条斯理,力求露出每一寸漂亮的小臂线条。
苏勤迟疑地看了旁边摆放的洁白餐巾,然后移开目光无视过去,蒜鸟蒜鸟。
这餐巾指不定比她这身衣服还干净。
“学妹要不要我帮你系餐巾。”克洛尔期待问。
“不用了。”苏勤婉拒好意,“我家从小吃饭没那么多规矩。”
克洛尔滞了几秒,懊恼至极。
他本来也不喜欢这些弯弯道道。亏他特地从记忆翻出早忘脑后的礼仪课。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注重礼仪的人。”他咳嗽了几声,解释道。
苏勤饿得头晕眼花,敷衍地点头,脑子里全是对吃饭的渴望。
好在包厢的菜上得很快。
苏勤顾不得什么形象,饿了一个月的她开始疯狂狼吞虎咽。
第一口热菜入口,她几乎要流下幸福的眼泪。
终于不是密封袋里过期几年、又干又硬的发霉干面包了。
克洛尔在苏勤筷子后跟着挑菜,打探着消息,
“学妹是饿了很久吗?”
“嗯嗯。”苏勤嘴里塞满吃的,无暇说话,只能点头,眼睛像是狩猎的狼逡巡每道菜。
“啊?”青年猫瞳圆瞪,“安烈一个alpha竟然连伴侣都养不起吗?”
哈?苏勤头顶问号,怎么又是安烈?安烈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