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他还没来得及逐一看清这些美妙的女体,便迫不及待地解下了裤带,开始搓动他那根硕大而丑陋的阳物了。涨得紫红的龟头一瞬间冲破包皮的负累,傲然挺立而出。彻一边扶着竹墙,一边用另一只手搓动着那根阳物。而他的眼睛也没闲着:方才巨大的冲击只留下了一些模糊的印象,而现在,他要开始慢慢品味了。
“jk……嘿嘿……还有大姐姐……”
今天的女汤纯净得可怕——往常总会在庭院中看见的老太太竟然一个也没有出现,而沐浴在温热泉水中的,全都是女体中的精华:在池水的一角,是一小群正在攀谈的女子中学生;正对门口的方向,则坐着一群年轻女性;而在另一侧的角落中,是一位身姿绰约的母亲,和一对初长成的小姐妹……举手投足间,处处散发着妩媚的气息,仿佛千山上的白雪般,正对他盈盈地笑着。
他决定一个个地慢慢享用这顿丰盛的女体宴会。首当其冲的自然是那一群女子中学生:她们的身材各有特色,不仅有平常学校中常见的那种略带瑕疵的可爱型,也有身形矮小、贫乳细腰的乖巧型,甚至还有发育良好、只出现在动画和电视节目中,平时难得一见的丰满型。彻吞咽着口水,细细品味着这道前菜——恍惚间,他仿佛置身于学校更衣室,而那些平时对他爱答不理的女生,正撅着屁股趴在长椅上,恳求着他的抽插……
“不,不行,还有呢。”
感受到龟头湿润的彻急忙调转目光——他可不想把这宝贵的一发就这么打出去。于是他瞄准了正对门口的大姐姐们:这些平时压抑着欲望,扮演着各自角色的上班族们,正尽情调笑着,甚至还不乏一些出格的动作。相较于那一颗颗圆润的乳房,彻更在意的是她们梨形的臀部——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标志。他想象着这些漂亮的臀部在晚礼服中的风姿——沿着裸露的背部,便可以看见那对雪梨的上端,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臀沟。电影中那若即若离的瘙痒感,竟如此真实地暴露在面前,将彻心头那无法抚平的拼图,填满了。
“不会吧……”
正当他准备加快速度,将这发精液交出去的时候,一直沐浴在温泉中的母亲,却仿佛读懂了她的心思般,带着两个女儿起身了。这下可把彻给难为坏了:一大两小,本不应是风姿绰约的年纪,却仿佛压到了方才的所有一切,那般令人着迷。母亲的小腹有些松弛了,乳房也轻微地下垂着,乍一看并无特比之处;然而那对小姐妹却高兴地牵着母亲的手,在水中蹦跳着。两对无毛的白虎,还有刚刚发育别具风味的稚乳,再配合上母亲略微松弛、却蕴含着温润而厚重的母性的裸体,张弛有度,对比竟如此鲜明,宛若拉斐尔的圣母子画像般,竟让他的情绪一瞬间凝结了。
“我的天……”
彻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感觉到一股汹涌而温热的细流,从已经膨胀得快要炸裂的阳物的前端喷了出去。“噗——噗——噗——”精液仿佛沙漠中的涌泉般,接连喷射了三次才告以段落。浓郁的男性气味弥漫开来,沾染在竹墙上,花草上,还有那些本应搬运到前台,而如今被胡乱抛在地面的毛巾上。
“啊……啊……”
他呻吟着,用手指撸动着龟头的连接处——几丝晶莹的残液从马眼中缓缓滴落,如丝如缕地坠连在竹墙上。
奇怪的是,往常嬉皮笑脸没个正型的他,竟然在这一刻有些怅然。
“我干了什么……?”他开始怀疑起自己。
“彻——”
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完了……”
少年暗叫一声不好,下意识地想要抽身,却发现怎么也无法移动。
他已经有些脱力了。
从身后按住他的,是老板娘的手。
“樱……樱子姐姐……”
他僵硬地笑着,滑稽地讨好着身后这位满脸笑容,却面露杀气的老板娘——自己那严厉母亲的妹妹,温泉的老板娘,平时温文尔雅甚至还有些可爱的小姨。
……
“怎么回事呢?”
樱子皮笑肉不笑地注视着面前手淫完毕,浑身瘫软的少年——她非常清楚,要想抓个现行,避免更大的尴尬和风波,只能趁着这个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