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完美无瑕的东西总是让人无端惊惧。
但玛丽安与其不同。
阿诺德说不清为什么不同,也说不清不同在哪里。
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抓住一点——
是她的微笑。
是她每时每刻、无论面向谁都展现的一视同仁的温柔笑颜。
她的嘴唇是不健康的淡粉色,勾起的唇角仿佛一条弯曲的肉色伤疤般覆在她的皮肤上。
像是光滑瓷器崩开的裂缝、盛放花束修剪的枝干、陶罐底部流出的蜂蜜。
阿诺德很快就沉迷其中。
他的右手,那个寄居在他身上的魔鬼“疤面”,趁他望着玛丽安的微笑发愣时又自顾自地开口了:“嘿,美人,别理会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傻子了。我们可以把他甩掉来个单独的约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