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念念是在吃醋啊。傅聿深压着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光滑白皙的肩膀。
痒痒的,热热的,祁念不禁缩了下脖子。
那我可以吃醋吗?祁念长睫翕动,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轻轻呢喃。
傅聿深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樱唇,然后细细描绘着女孩儿美好甜美的唇形,当然可以。
忽然想到了什么,傅聿深的眸色暗淡几分。
祁念是慕少卿女朋友的时候,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念念,傅聿深唤她,语气认真轻柔,但是以后再怎么生气也不许伤害自己知道吗?
他的目光很深,像是一汪潭水深不见底,又像是跨越了千年万年终于见到自己爱人那般情意缠绵。
祁念的心脏狠狠一跳。
能和傅聿深在一起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场梦,她也是愿意的,也是欢喜的。
嗅了嗅傅聿深肩颈的雪松香味,祁念的红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老公。
傅聿深的脊背瞬间紧绷,喉结剧烈滚动,一双黑眸紧紧盯着身下媚眼如丝的女孩儿。
祁念白皙的脸颊渐渐爬上红晕,就连小巧精致的耳垂都是淡淡的粉色,羞涩感替代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大胆。
她下意识收回放在灼热处的手,傅聿深一把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声音沙哑低沉,现在才想起后悔已经晚了。
祁念咬唇,闭了闭眼睛,顺从最原始的欲望。
身上人的气息越来越重,终于他把脸埋在祁念的侧颈处,不住喘息着。
许久,傅聿深轻轻呢喃她的名字,溢满了温情旖旎,念念
祁念看着屋顶气若游丝地嗯了一声。
累不累?
祁念侧脸,皱眉看着身旁的男人,樱唇一张一合抱怨,好累啊。
傅聿深闻言一顿,随即低低笑了出来,他翻过身把祁念搂在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女孩儿柔软的乌发。
不然怎么让你开心?
祁念闻言将脸紧紧贴在傅聿深的肩颈,娇嗔,你欺负我。
傅聿深笑着拉起祁念的手腕,低头吻了吻女孩儿素净葱白的指尖,眸中柔情似水,念念,再叫一句老公听听。
祁念摇头,不叫。
傅聿深眯了眯眼,放在她腰肢处的大手收紧几分,威胁感十足,叫不叫?
不叫,我好困。
小姑娘说不叫就当真再也没叫一句,任凭傅聿深再怎么威逼利诱也于事无补。
无奈傅聿深只好陪着她一起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分,祁念睡眼惺忪,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表已经下午四点了。
她推了推身侧的紧紧抱着自己的男人,轻声道:傅聿深,起床了。
傅聿深皱了皱眉,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墨色瞳孔逐渐清明,他把祁念的头往怀中按了按,哑着嗓子,再睡会儿。
屋中很安静,只有空调扇叶工作发出的曾鸣声,纯黑色的厚重窗帘遮住了大部分光亮,
只有几缕暖阳穿过缝隙照了进来。
祁念卷翘浓密的长睫轻轻颤动,清凌凌的目光盯着傅聿深俊美无俦的脸。
他的五官深邃,脸部线条锋利流畅,每一寸都透露着冷厉。
尤其是那双像鹰一样锐利的双眼,即使现在他紧闭着,祁念也知道那是怎样的冷冽逼人。
可这样的冷然沉稳的一个人在染上情欲时,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
像是一直抑制着的欲望终于能够得到释放,傅聿深掩藏在沉稳克制表面下的疯狂让她心惊。
就像他说的,他真的很喜欢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