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妙谊不说话。
“很多时候呢,办酒席不是为自己办的,是办给别人看的。”
郑妙谊:“我不懂,为什么要花钱让别人高兴,别理他们就好了。”
郑田浩弹弹她的脑门,“再过几个月你拍拍屁股走了,去大城市追梦了,阿爸阿妈还留在这村子里呢。”
不可否认,他说得有道理,可郑妙谊陷在了死胡同里,怎么都想不明白。
在她的世界里,人应该为自己的想法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眼中的自己活着,郑妙谊迷茫地说道:“我还是不懂……”
“等你长大就懂了。”
郑田浩半夜溜出去玩了,郑妙谊在房间都听见大伯母骂人的声音。
晚上视频的时候,陈景元听出了女朋友声音里的不对劲。
“怎么了,受委屈了?”
郑妙谊趴在枕头上,垂头丧气地说:“没有。”
陈景元却不打算放过她,“你听听现在说话的语气,傻瓜都能听出来你不开心。”
“和我说说,能解决的我帮你解决,不能解决的我借我阿爸钞能力给你解决。”
郑妙谊被他逗笑了,但只笑了一下,很快又被沉重且郁闷的情绪掩盖,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吓得陈景元以为她哭了,宝贝长宝贝短的哄了半天,后来她才哑着嗓子断断续续把这事说了。
看着手机屏幕里的人,好在是没有哭,陈景元柔声道:“那你和我说说不想办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