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漫也不耐应付这些,就随他去了。
见她没反对,对面男人没说什么,浅扯出一个微笑与他碰了一杯。
张近北也来凑热闹,“嫂子,我也敬你一杯。”
堂溪漫冷下脸:“近北, 叫我小漫就行。”
这一句话深深刺痛了祁言川,他无声垂下了眼睑。
张近北:“好,小漫,我们喝一杯。”
祁言川:“你小子故意的,知道她不能喝还敬,我替她喝。”
张近北:“哈哈哈……你要是替嫂……小漫喝也成,喝三杯。”
“行!”
祁言川倒酒,连喝三满杯白酒。
“我川哥威武霸气,兄弟我也跟你喝三杯。”
随他们喝,堂溪漫没说话,默默重新盛汤喝。
堂溪漫所有的酒都被祁言川挡下,几轮敬酒下来,他面颊开始发红,身体也暗戳戳地越来越靠近她。
他双肘撑在桌上,头埋在臂弯里,头偏向她,小声呢喃着。
“阿漫,我看见你留在电脑里的监控视频了,也终于知道你那段时间过得有多难。
是我不好,让你吃了这么多苦,让我失去我们的孩子,也失去了你。
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让她们来,或许现在,我们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家三口。怪我,怪我没听你的,怪我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尽管厅内放着音乐,声音嘈杂,堂溪漫却神奇地能准确捕捉到他每一个字。
“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一起吃酒席是什么时候吗?是金韫结婚那次。那次我喝了好多,你一直抚着我的背,帮我盛汤,吹好,再递给我。
你还在我耳边说不能喝就少喝点,你还偷偷往我酒杯里兑水,结果被他们发现,倒罚我三杯。”
他泪水汪汪地笑着,声音有些哽咽。
堂溪漫没搭理他,佯装听不见,继续吃肉。
祁言川:“我那时不知道,原来幸福就在我身边。和你,只有你,最简单的一件事,却是我现在最渴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