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荀站在一旁,表情连连变化,好奇、疑惑、震惊,最后满脸疑问:“夫妻和兄弟关系,竟然切换得如此自如?”
谢谨玄翻身上马,坐在叶无筝身后,双手持着缰绳,宽大的肩膀叠在女子偏薄的背脊之后,笑得意气风发:“是啊,你们修无情道的不懂。驾!”
东方荀不解地喃喃:“为何忽然如此开心?”
“师父说得对,男女之情既复杂又危险,不能碰,万万不能碰。”
不出半个时辰便来到了麒麟山山脚下。
东方荀打死都不说法阵的位置。
谢谨玄说:“衙门的悬赏令你见过吧?我是真的敢杀人。”
东方荀把拂尘抽出来晃了晃,看向别处,道:“没见过。我许久不当差了。”
谢谨玄掏出匕首,道:“那今天让你见识见识。”
东方荀后退一步,用拂尘指着他:“我是为了你好!你别动粗,我也会些拳脚。”
“呵,拳脚?和你这拂尘一样花拳绣腿吧。”
东方荀抖了抖拂尘,白须分散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泛着冷光的狼牙棒,道:“它不是花拳绣腿。”
谢谨玄不屑:“没什么区别。”
叶无筝:“……别闹了。”
她看向东方荀:“你说,要如何才肯把位置告诉我们。”
东方荀道:“叶无筝,你最讨厌谢谨玄的哪一点?”
叶无筝下意识就问:“只能说一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