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欲言又止,胳膊抬到一半又落下,终究是没有拦着叶无筝。
叶无筝转身走到石桌前,翻开书,里面的剧情又发生了变化。
【接下来四十年时间里,淮城、肃国、林国相互牵制,天下战火停息。】
【公主与太傅的孩子登基为帝,他们二人则离开了皇宫,游山玩水,直至终老。】
【太傅比公主年长,去世也早。公主将他下葬之后,便在坟边盖了个竹屋,竹屋成为公主年老之后的家。】
【但是没多久,竹屋旁又建起了另一座竹屋,来人公主见过,是她年轻时抓到的、丞相派来的奸细。】
【身份已经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公主满头银发,对方风采依旧。】
【对方说,他姓谢。】
【姓谢的男子说,公主能否摘掉面具一看。】
【公主却说,她从未戴过面具。】
【三年后,公主在睡梦中离世,谢姓男子将她与太傅合葬。】
【此世已逝,恩怨尽消。】
谢姓男子就是谢谨玄。
叶无筝的关注点却在于公主说的那句,她从未戴过面具。
可是在城楼上,在宫殿里,她看见的公主与太傅,分明都戴着面具。
……
谢谨玄在榻上坐了许久才开始给自己疗伤。
房间里只剩自己,谢谨玄干脆脱了外面的长衫,露出矫健的肩颈、后背和胸膛。
他皮肤冷白,与凝固的暗红色鲜血对比强烈。
蓄力,一团黑雾出现在掌心,手臂上血管凸起,法力往伤口处汇聚。
“小白眼狼,为了个男的下手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