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样？”
见夏油杰睁开眼，林清秋紧张兮兮问他感受。
“好。”
夏油杰感觉身体的疲惫似乎都消散了点，他心底自嘲，已经累到吃口好的都有错觉了，“挺好的，我想...”
他话还没说完，放着保温桶的茶几上突然慢慢闪了闪，跳出个浑身白点的光团。
“？？？”
“这，这东西——”
夏油杰伸手，光团自然而然落到他手心，“怎么感觉像是咒灵玉...”
但光团很快黯淡下来，又消失不见。
若不是见到这一幕的有两双眼睛，他们会真以为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你看到了吧！清秋！”
夏油杰猛然瞪大眼，转过头来指着他的手心，刚才暖暖的感觉还残留在上面，一闪而过的温暖与幸福感滑落他的肩膀，很快落地消散。
多少天来的疲倦和压抑都从精神上拂去，夏油杰此刻有了几分男高中生的模样，比林清秋刚见到时的死气沉沉好得多。
“我...我看到了......”
林清秋心中百万分纠结，她清楚夏油杰的术式，咒灵操术，吃下调服的咒灵玉，就能掌控咒灵。
刚刚那个白色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咒灵，只不过因为他只吃了一片，所以没彻底掌控。
林清秋太紧张了，忽略了曾经看过的咒灵玉颜色都是黑，和方才见到的白，完全是相反的方向。
她只是瞬间得出白色光团是咒灵的结论。
但问题来了，夏油杰还不知道这是咒灵。
林清秋面临着选择。
终于，她不再抱有侥幸心理，而是深吸一口气，“杰，那个...我有个事和你说，你千万不要惊讶。”
夏油杰也以为是咒灵，只是感受不到太多联系，调动咒力又没反应，他还在尝试联络，随口道，“你说吧，我不会的。”
“其实吧...”
林清秋吞咽空气，七颗心脏有四个都在不正常跳动。
“我不是人，我是鬼。”
“哦，是鬼啊。”
夏油杰应承，他和悟早有猜测。
见他没有反应，林清秋眨眨眼，“和人类不是一个物种的鬼。”
“嗯，都不是一个物种了。”
夏油杰还在使劲。
怎么没反应呢，林清秋着急起来，“对了，现在加茂家也被我变成鬼了。”
夏油杰使出吃奶的劲，“加茂也是鬼啊。”
这个不吃惊，以那群封建残孽的作死程度，他们三个背着她私底下讨论过，林清秋多久会受不了加茂家，并猜测她会做出什么行动，还各自压了点钱进去。
“还有还有！你刚刚吃的是咒灵肉！”
想起最重要的一点，林清秋咬咬牙，一口气全说出来。
“嗯？”
脑子终于捕捉到重要的东西，夏油杰茫然抬头，“我刚吃的什么肉？”
“咒灵肉。”
“咒灵什么？”
“咒灵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