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证明是他跟赵承把秦冬藏起来的,对方即使再疑惑再怀疑也没办法。
秦冬醒了,看着熟悉的房间和布局,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而后终于意识到这确实是他自己的房间。
余畅担心他的身体,怕他在外面受了伤,火急火燎的带着他去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身体上一点事儿没有,只是有些劳累,精神疲惫,开了些安神的药,让他回去好好养着。
消失的一个多月,去了哪里?
很多人都会问他这个问题,包括余畅,赵承,还有来做笔录的民警。
而秦冬回答他们的方式总是沉默,或者摇头说不知道,忘记了。
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家的,忘记自己那一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也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出现在那荒山野岭公路旁边。
只记得自己就这么走着走着就回来了。
什么理由,谁信啊?
最不可信的,最荒诞,最敷衍的借口。却没有办法证明秦冬是在说谎。
其他人一脸难为的样子,只当他想不开自己出去透气,想开了就回来了。
回来的一个星期内有很多人不停的在追问这个问题,秦冬觉得很累,默默的将被子拉过头顶,包住自己的脑袋,似乎这样就能隔绝来自外界的一切,包括他们投向自己的怀疑,不解和怜悯的神情。
余畅看得出来秦冬的情绪不对,立刻将人弄走,给他空间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
在周围人的关切中,秦冬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个月,然后回到了学校。
没有想象中的腥风血雨,学生们很快就从惊讶之中抽离出来,而后回到了十分正常的大学生活。
秦冬反而一直没有缓过神来似的,时不时的总是发呆,脸上也总是带着赵承看不懂的神情。
秦冬有时候会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从那段时光之中抽离出来的。
在晃神的片刻,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移向书桌前的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