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倭助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跟记忆中的那个背影重叠,五条悟,到了生与死的时刻,你会怎么选择呢?
对了五条悟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谢了啊,老~爷~爷~
任务失败啊......
夜蛾老师的茶话会,怕是要开到天亮了。
*
爷爷。
虎杖悠仁推门进来,跟着一起的还有夏油杰和他的两个养女。
虎杖倭助一见到他就板起来脸,凶巴巴道:你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做什么!看我这把老骨头咽气吗!你去学校该做什么做什么!
菜菜子和美美子很久见过这种阵仗了,瑟缩了一下,不自在地贴近了夏油杰。
爷爷,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虎杖悠仁小声解释,走到虎杖倭助的病床前,看见床头的杯子里见底了,他重新接了一杯水递过去。
虎杖倭助没有接,虎杖悠仁哄着他,我就待一会儿。
许是习惯了,完全不在意虎杖倭助冷淡的态度。
菜菜子盯着老人干裂的唇瓣若有所思,鼓起勇气向前半步:老爷爷虽然担心虎杖君,但这样说话会让他难过的。
虎杖悠仁没想到只有一面之缘的菜菜子竟然会站在他的角度考虑,他诧异地看向虎杖倭助,只见爷爷有些不自在地撇撇嘴,眉眼放松着,像是含笑。
你的朋友?
虎杖倭助似乎只是随口问了一嘴,然后又转头看向菜菜子,浑浊的瞳孔里闪过锐利的光,菜菜子非但不怕,反而上前大大方方介绍自己:我是枷场菜菜子,这是我妹妹枷场美美子,我们是夏油大人的养女。
老人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伸手接过悠仁递来的水杯,喉结滚动,一杯水见了底。
夏油君,温室里的花可长不高。
夏油杰颔首,您说的对。
悠仁的事...我应了。
以后...他就是你的家人。
虎杖悠仁的睫毛剧烈颤动。
爷爷的手背上爬满老年斑,隔着外套轻轻攥着他的手腕,力道轻得像片羽毛。
老人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悠仁,你很强,要去尽可能多的帮助他人你要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不要和我一样。
虎杖倭助一直在等待虎杖悠仁成长的机会,现在终于放下心,他年迈帮不上忙,只是希望孙子能够健康顺利地成长。
托付给夏油杰,是因为五条悟,还是因为看到了那两个小姑娘?
虎杖倭助自己也不清楚,他冲夏油杰招招手,夏油君,对于很多人来说,你是非常重要的人,可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
作为最强咒术师承认的挚友,即是世界上最锋利那把剑的剑鞘,也是那把剑的主人,更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如果终有一日陨落,那么当剑察觉到了永久失去的那一天,剑会失控。
话落,虎杖倭助永久地陷入长眠。
夏油杰轻轻阖上老人的眼皮,阳光穿过百叶窗,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不同于咒灵的灰飞烟灭,而是人类体温的逐渐冷却。
虎杖悠仁再也忍不住,豆大的眼泪落了下来。
夏油杰似乎有意地让菜菜子和美美子与虎杖悠仁接触,从料理医院的后续和下葬整理遗物,到后面的转学至东京。
两姐妹和虎杖悠仁的关系随着接触越多也越来越亲近。
回盘星教那日,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夏油大人,以后悠仁就要跟我们一起生活了吗?美美子问。
悠仁比你们小一岁,你们要照顾他。
夏油杰温柔地说,以后悠仁就是我们的家人。
姐妹俩异口同声:保证完成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