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四年正月,关东民无故惊走,持稿或一枚,转相付与,曰“行西王母筹”,道中相过逢,多至千数;或被发徒跣,或夜折关,或逾墙入,或乘车骑奔驰,以置驿传行,经历郡国二十六,至京师。其夏,京师郡国民聚会里巷仟佰,设张博具,歌舞祠西王母。又传书日:“母告百姓,佩此书者不死。不信我言,视门枢下,当有白发。”至秋止。
——《汉书·五行志》
百姓讹言,持筹相惊,被发徒跣而走……
师古注曰:言行西王母筹也。
——《汉书·何武王嘉师丹传》
四年春,大旱,关东民传行西王母筹,经历郡国,西入关至京师,民又会聚祠西王母,或夜持火上屋,击鼓号呼相惊恐。
——《汉书·哀帝纪》
四年正月、二月、三月,民相惊动,讙哗奔走,传行诏筹祠西王母,又曰:“纵目人当来。”
——《汉书 天文志》
ps,如果有想研究先秦神话的姐妹,那么请注意,这里有个关键点,行西王母诏筹里的“纵目人”,和屈原《楚辞》里的“豕首纵目”,还有商代的青铜纵目面具,以及传说中的蜀王蚕丛“目纵”,都是有联系的,都是上古时期的先民文化,要是有人想研究的话,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
第152章 穷奇:“逆子受死——!!!”
穷奇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他的父亲少昊的声音。
考虑到他刚刚还饿得恨不得能生吞一切,于是在穷奇的眼里,少昊的身份立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父亲?这片空无一人的冰原上哪里有我的父亲,我分明只听到了食物的惨叫。
于是穷奇立刻便借着枯树、乱石和积雪的遮挡,鬼鬼祟祟地向那道惨叫声传来的方向摸了过去,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惦记着一件事:
吃!
可等穷奇终于摸了过去之后,才发现这边的情况有多复杂:
不仅少昊本人被吊在了这里,甚至本该一望无垠的极北冰原上,竟也垒起了一模一样的白骨高塔。
此刻,站在千仞高的白骨顶端的,是三只目光机警的青鸟;在高塔下手握刀剑和火把的,则是西王母最信任的开明兽与陆吾。
开明兽在昆仑山上修行多年后,早已脱离了“野兽”的范畴;陆吾本身天生就是能够化成人形的神灵,自带威严气场。
因此,当这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西王母阵营里的生灵,身上自带的那种肃杀与冷冽的气息,便不要钱也似的散发了出来。
哪怕是当年天不怕地不怕的少昊本人,在被凌迟了这么久后,也被彻底吓破了胆,更是在两人的面前头都不敢抬半分;连少昊都这个样子,就更不用说穷奇了,他现在还能站得住,没彻底趴在地上都是个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