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
男人高大的身影骤然笼罩住歌莉娅，她察觉到头顶的光线一暗，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是你啊，波鲁萨利诺。”
“小小姐在这里干什么捏～ ？”
经过在北海那段日子，波鲁萨利诺再清楚不过歌莉娅有多怕冷，这个天气歌莉娅居然还在外面吹寒风，实在异常得让人无法忽视。
歌莉娅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我……我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里面太闷了。”
她往一旁挪了挪位置，留出空位让波鲁萨利诺坐下。
“这样吗……”
波鲁萨利诺拉长声调，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显心绪不宁的歌莉娅，他没有说什么质疑的话，顺势在歌莉娅身旁坐下。
“那要来一杯咖啡不，小小姐？”
歌莉娅下意识点了点头，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应了什么，波鲁萨利诺就化作光点消失在她的面前。
“欸？”
大概过了几分钟，点点光晕在她面前汇聚成一个人形。
波鲁萨利诺将手上的热咖啡塞到歌莉娅有些冰冷的掌心中，“焦糖玛奇朵。”
歌莉娅双手紧握着咖啡抿了一大口，被寒风吹得僵硬的身体有些回暖，一团乱的心情在喝到甜的东西后也得到了抚慰，一直紧绷的肩膀松了松。
波鲁萨利诺打量着歌莉娅略带烦躁的神色，“那现在好点了吗？”
“还行，谢谢了。”歌莉娅早就知道波鲁萨利诺是个人精，生怕他会自己怎么回事，她干脆反客为主地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晃悠？”
波鲁萨利诺抬手稍微松了松颈间的领带，声音里裹着几分似真似假的疲惫，“老夫吗？老夫也是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捏～”
他最近还真是异常忙碌，摸鱼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这一切皆因贝加庞克打算将研究所迁移到艾格赫德，研究所的搬迁工作可不少，更别说他还得堵住岛上的漏洞，确保贝加庞克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些工作他也不放心交给维尔戈去做，老实说他不是很信任这个男人。
这就导致他最近上班时间都排得满满的，今天好不容易告一段落，才刚泡上茶歇了一会，又被战国拉去紧急会议，好在最后负责出任务的是库赞，要不然他真的要分身乏术了。
虽然王直被打倒的事情一旦传开，他也免不了加班加点抓海贼就是了。
波鲁萨利诺看出歌莉娅不想提自己的事情，故意挑选了一个她会有共鸣的话题。
他叹了一口气，“最近的工作可真的是忙碌捏……”让人摸不了一点鱼。
歌莉娅的注意力被转移，稍微打起精神来，“是因为王直的事情吗？”
这也关乎她会不会忙起来，心里瞬间有些紧张。
“算是一部分吧。”
波鲁萨利诺含糊地回答着，贝加庞克的研究所迁移到艾格赫德的事情不适合张扬，但王直的事情倒是可以，反正很快就会传扬开了。
“欸……这个王直当了多少年四皇了，居然被打倒了……”
歌莉娅没有直面过四皇的实力，但多少也听别人提起过，卡普也曾嘀咕过几句，当然更多提到海贼只有罗杰，其他海贼在他的眼里似乎都不够看。
但她也明白现在大海的平静全靠三足鼎立，现在其中一角出现了裂缝，就如同暴风雨的前兆一般。
波鲁萨利诺习以为常道，“大海从来都是这么残酷的……”
他早就习惯了大海弱肉强食的规则，海贼大多的下场都是成为同行的垫脚石，又或者被关入因佩尔，总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那个红发可真会找麻烦……托他的福，我们海军马上又要忙起来了。”
“欸？这关香克斯什么事？”
“咦？小小姐还不知道打倒王直的人是红发吗？”
波鲁萨利诺注意到歌莉娅对红发亲密的称呼，他的眉峰微微一皱，但很快又舒展开，自然地为歌莉娅解释，“政府已经决定将红发列为新一任的四皇了。”
“不知道……”
歌莉娅真的震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