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晨，你睡了吗？”
“没有，睡不着。”
“是在害怕乌牙找上门吧，别怕，我已经在周围布下灵线，我睡觉时睡得不深，一有动静我都能注意到。”
“不，这是我第一次和刚认识的阿……大姐姐睡同一间房，有点紧张。”
“……”
床铺上的澹台如羽翻了个身说：“别紧张，你没有好看到会让我夜袭的程度。”
“……”
良久的沉默。
熄灯后的小公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云初晨睡在了地板上，他以前睡觉是能够沾枕就着的，但今晚他怎么也无法入睡。
那个叫都晚华的女孩的脸不停的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整得他毫无睡意。
澹台如羽身上的体香不停的涌进他的鼻子里，提醒着他，今晚这间小公寓里，还有一个超级大美女。
这让他怎么睡啊！
其实他对澹台如羽身上发生的事情还是比较好奇，像她这样的强大的灵师，为什么要用身体去跟鬼交换信息，真是匪夷所思。
他曾想问，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也许人家不愿回答，反而还会变得尴尬。
“云初晨。”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啊？没有，没有。”
“别骗我了，好几次你都是欲言又止的，你想问的是我为什么要用身体去跟鬼换师父的消息吧？”
“你是会读心术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云初晨忍不住坐起来。
“我就知道。”澹台如羽也坐起来，但是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云初晨一愣：“你套路我？”
好家伙，自己还在想着这么问不好，结果这位阿姨……呸……姐姐居然提出来套路自己，云初晨有点搞不懂她的人设了。
不知道为什么，云初晨突然觉得自己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走在这位姐姐的套路里了。
“我知道你想问，但却不好意思问，我是觉得吧，既然你都答应去做可能搭上命的事情了，总不能让你憋着一肚子疑问。”
云初晨沉默的点头。
见他点头，澹台如羽继续说：“其实，我师父并不是教会我如何使用灵系驭能的那个人，但她却是我跌落低谷时，将我拉出来的那个人，她其实来自墨樱国，她教授了我很多东西，让我找到了为之奋斗的目标。”
“你师父一定是位了不起的女性。”云初晨说。
“是啊，她曾经跟我说，她的理想就是除尽世上的阴鬼，让所有人在黑夜中都不必担惊受怕，我受到了她的影响，也以此为目标……所以你知道我听到乌牙说她自愿嫁给鬼王，给他诞下子嗣，是有多么荒谬多么令人难以置信……”
“可……为什么非得用肉体……”
“因为那就是唯一的途径了，我师父当初失踪时，留下的话，就是要去追杀鬼王，但这么多年来，鬼王几乎可以说是没有现身过，只有他手下的鬼将大概才知道我师父当初发生了什么，而乌牙，又是鬼将中最常活跃的那个，但就是这样，我找到他，也花费了一番功夫，我之前也跟你说了，我能与他斗得两败俱伤，但却绝对占不到好处，更别提杀他……也不能杀他，肉体交换情报……就是唯一的方法了……”澹台如羽眼帘低垂，白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侧脸。
“我听到的……你似乎不止和乌牙发生过一次关系而已。”
“……嗯……一两次而已……被他给了假情报……实在是太过心急……”
“没什么，这可以理解，你也是为了师父，说明你是重情重义的人。”云初晨心里觉得有点点违和感，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呵呵，真不敢相信，我居然会跟只认识了一个晚上的你说这些……”
“噢，也许我是个一看就很值得信任的男人呢？”
“你的毛长齐了吗？”
“这有关系吗？”
沉默良久。
两人重新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