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提尔还在疑惑的时候,女家主发问了:“你是不是想看我的身体?”
年轻精灵的脸涨红了,不敢回答。
“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回答我。”女家主的语气中满是强硬。
“嗯……”
“那你用我的手帕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还没等提尔回答,伊斯特里德又继续说:“是不是在想着如何操我。”
提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敢相信这个贵族女主人那上流的嘴居然会讲出“操”这个字。但伊斯特里德说的没错,他确实是在这么想。
“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说完,她解开了自己的长袍。
一件薄纱披肩与黑色蕾丝胸罩将她的上半身做成了诱人的主食,黑色吊带丝袜与丝质的内裤则成了美妙的甜点,提尔的阳具诚实地充血了。这场面任谁都会抑制不住自己的性冲动。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那来吧,操我。”伊斯特里德已经主动地走向了提尔。
女人的手突然就抚摸上了自己的身体。提尔还没做好任何准备,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些,但对性的渴望与理性的淡去驱动着提尔慢慢地做出了行动。
他紧张地抚摸着女人的大腿,被丝袜包裹的双腿顺滑又柔软,一点点沙沙的触感反倒更令人爱不释手。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一边抚摸着对方一边向后退,直到倒在睡床上。
提尔这下压在了伊斯特里德的身上。
女家主用她的眼睛注视着他,说:“来吧,把你的精液射进来。”
提尔已经想不起来这场性事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了,他就记得自己把阴茎插进伊斯特里德的穴时,她大声地浪叫起来,自己也差点就射了精。随后的记忆就变成了一段段的碎片。时而是他紧紧地抱着伊斯特里德的一条腿摆动着腰;时而是用后入的姿势把自己的鸡巴顶到她的最深处;时而是面对面地做爱。
她的穴总是牢牢地套在提尔的鸡巴上,潮吹把床弄湿了也毫不在意。伊斯特里德忘我的享受着与学徒做爱的快乐。在被提尔的阳具插入的瞬间,女家主就丢掉了一切的矜持和风度。她空虚已久的欲望终于被男人的鸡巴与精液给填上。
而提尔也一样。什么战争女神的幻想,什么精致的手帕,都比不上女人湿热紧致的穴。她的穴紧紧地裹着提尔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会剐蹭到每一处褶皱。那粗大的性器甚至不需要调整角度就轻而易举地蹭到了伊斯特里德的敏感点。
女家主此时就和妓女没有两样,甚至可以说妓女都没有现在的她来得淫贱。
提尔已经射了好几次,以至于伊斯特里德的小腹都被灌得鼓起,也不知道有多少精液被她饥渴的子宫吞了进去。可伊斯特里德还没有满意,她主动地骑在提尔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抓着提尔的手让他揉搓自己的双乳。从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又滴落在提尔的身上。二人的交合处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清澈的粘稠的各种液体混在一起,还有被抽插弄得泛起的白沫,就连耻毛都沾上了些许。
“把你的……精液……都射在我身体里……”伊斯特里德还在继续摆动着腰肢。香汗浸湿了她的内衣,贴在她的肌肤上,借着烛光泛着亮。
那根比假阴茎还要大上许多的肉棒把她的穴撑得满满的,也把她空虚了的心填得满满的。带着男人味道的精液浇灌满了她无底的欲望。
在提尔最后一次射精时,天边都泛起了亮光。伊斯特里德浑身都沾满了提尔的精液,秀发、内衣、丝袜、身体以及穴里。两人都喘着气躺在床上。提尔的阴茎因为一整晚的性事而敏感不已,伊斯特里德的穴也红肿着。提尔还回味着,想要说点什么,伊斯特里德却先发了话:“等会儿你穿上衣服,就走吧。”
女家主的话让刚刚还炙热刺激的氛围顿时降了温,提尔不能理解她为何要这么做,何况刚刚两人做的是那么疯狂和热烈,可她说的话又让他不敢反抗。提尔慢慢地捡起了不知何时被自己扔到地上的衣服,穿上后就带着疑惑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