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结束后,伊斯特里德回到了宅邸。她的家仆诧异地看着女主人凌乱的衣装和身上的液体,却不敢询问半分。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主人自从前夫的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也丝毫不会因哪天女主人发了疯而惊讶,他们只是感叹这日子终于接近了。
伊斯特里德没和仆人们说一句话,就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寝房。她拿出床头柜里的假阳具,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疯狂地插着自己的穴。几乎被寒风吹干的精液在室温与她的汗湿作用下又变得粘稠起来,同时还散发出那浓郁的精液腥臭味。
女主人不顾颜面地贪婪地嗅着衣服上的那些男人味道,好像都快要把这味道熏在自己身上一样。鼻子不断地嗅着,手也不断地拿着假阳具抽插。现在的她哪儿还有副贵族的模样,不如说是某个染了性瘾的婊子。
假阳具进出情液泛滥的穴,水声充满了闺房,伊斯特里德也不再需要装出一副严厉和冷静的态度,她忘我地浪叫着。手臂都有些发酸,阴唇都被带得外翻与红肿,甚至都快因为不断地高潮而脱水,可她的性欲没有缓解丝毫。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一点用也没有!”她大喊着,同时又一次到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那些雌性的和雄性的气味占据这个本应整洁堂皇的卧室。
伊斯特里德哭了,她无声地哭了。她诅咒自己的身体,又诅咒起自己的前夫。
“真是可笑……被一个男人侮辱,又去找另一个男人来侮辱自己,我这算是什么女家主啊……”
她的穴还因刚刚过激地自慰而痛着,却又依旧饥渴。伊斯特里德有些自暴自弃。一旁的假阳具吸引了她的视线,上面满是她的淫液,真实而又空虚。
“到头来,我还是个离不开男人的废物,真可悲……”
提尔的导师给提尔带了封信,上面印着科丽妮恩家的家辉。他接过信,突然间那晚在讲堂里发生的一切又清晰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连带着那时的恐惧与兴奋一同。
信里用着正式的格式邀请他去家里,解答先前偶遇时谈论的问题。提尔自然知道这是假话,他满脑子都担心着会是什么让他受刑的圈套,可用正式的语气又容不得他拒绝。像他这般普通人可拒绝不起贵族的正式邀请。
提尔只好带着忐忑的心敲开了科丽妮恩宅邸的大门。
良久,门才被打开。开门的不是家仆,而是伊斯特里德本人。她穿着一身华丽的黑丝绒居家长袍,毫不遮掩地散发着端庄与优雅的气质以及她诱人的模样。
“进来吧。仆人都被我支走了。”伊斯特里德先发了话。
还在愣神的提尔傻傻地点了头,他的目光全都被伊斯特里德的那身衣服给夺了去。未被居家长袍遮盖住的地方尽显她白皙的皮肤,而且原本藏在神管帽里的秀发也显露了出来,深绿色的头发随意地耷在肩上,落在背上。
伊斯特里德关上了门,她又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神学院学徒。随后她开口问道:“我的手帕是不是被你拿去了。”
这话一下子问得提尔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自己那天都拿那手帕干了些什么,以及在那天之后还在这么干。
见提尔紧张地颤抖与没有答复,伊斯特里德又继续说着:“是不是在那天之后,又用我的手帕做了那种事。”
还是没有回应,她猜对了。
“跟我来。”伊斯特里德说。
女家主走出了两步,提尔因害怕而抬不起腿,他甚至不敢去看面前的人一眼,生怕因为一个眼神遭受刑法。伊斯特里德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走了起来。
提尔不敢抬头,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的地面。这时,他才发现伊斯特里德甚至没有穿着鞋,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双足映在他眼前,纤细的脚踝将踝骨凸显成一个完美的起伏,被长袍遮住的小腿只露出最下端的部分,就已经能看出腿型的优美。尽管提尔还在害怕,他的下身可是起了反应。
“到了。把头抬起来。”伊斯特里德那严厉的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提尔迟疑地抬起了头来,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被带到了什么异端审讯室,而是一个装饰精美的卧室。而且显然这个卧室是伊斯特里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