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安的想法逐渐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他一只颤抖的手拿着手绢,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他吞了口口水,仿佛即将做出的行为是在对神的亵渎一样,这种恐惧与兴奋让他的心脏怦怦直跳。
昂贵的丝料包裹住了提尔的性器。那从未有过的快感几乎是让他在一瞬间就射了精。借着这个手绢,他幻想着此刻正是那位女讲师正在用她精致的手为他手淫,或是用温暖潮湿的嘴替他口交。这带着女人香水味的手绢此时在他手里已经成了绝妙的泄欲工具。
而就在提尔喘着粗气,快要将自己的种子射在这张手绢上时,课堂的门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伊斯特里德。而收到惊吓的少年再也无法控制住已在兴奋头上的阴茎,那肿胀着的阴茎不断地喷着粘稠的白浊精液,将这块手绢浸满在精液之中,甚至是多到从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
“你是,提尔?居然拿着我的手帕在做这种淫乱下流的事情。”伊斯特里德看着精液不断地从她的手绢中滴落,脸上也充满了怒火。这里是神学院,最为圣洁的地方,这个年轻有为的信徒居然在做这样不洁之事。
提尔被吓得魂不守舍,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瘫坐在地上,害怕地直直求饶。
伊斯特里德审视着这个年轻人,相貌平平的男性精灵,看起来也并非贵族。她不愿去看旁边掉落在地上的手绢,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他的精液。年轻人精液那浓郁的味道已经逐渐散发在空气中。美丽的女性精灵闻出了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她的身体期待已久的味道。
伊斯特里德的脸颊不禁因为生理上的需求而泛起了红色。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提尔的性器上。
好大,她惊讶地想。
这位年轻人的性器远比她前夫的那根要粗大得多。甚至在刚刚射过之后,现在依然保持着充血的坚挺。
他的性器一定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她的身体是这么对她的脑袋说的。
伊斯特里德陷入了纠结。她的身体想要品尝这根阴茎,但她的理性,她的身份不允许。她是虔诚的正教信徒,竟然在讲堂里被一个年轻人的阳具所诱惑。这是绝对的丢脸。
可是她的腿间早就自说自话地渗出了爱液。幸好这件遮盖住了全身的神官袍保守住了她腿间的秘密。
讲堂中只剩下提尔因害怕而发出的喘息声。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现在伊斯特里德需要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占有这个年轻人的阳具。
伊斯特里德想起了自己的前夫,虽然因为他异端者的身份,与他的种种关联都已经切断。可他带来的伤痛与名誉的毁坏依旧留存着,留存在那个她不愿踏入半步的地下室里。这个偏执的女人想到了另一种报复的方法,她要让别人的精液进入她的身体里。既然已经没法亲手去杀死他,那就用自己的身体——他前妻的身体——让别人玩弄。
这充满了偏执和荒唐的想法对这个女人此时反而充满了说服力,特别是她也刚好想要再次体验被男人的精液灌溉的时候。
“你是不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她摆出了一副严厉冷酷的语调。
提尔紧张地点了点头,现在只要有任何一点机会,他都会去抓住。
“那好,服侍我。”
“服,服饰?什么……意思……?”
“让我舒服的意思。不会吗?”
提尔被伊斯特里德的话问得发愣,他一时无法理解这位女讲师所讲的话。
“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让我的身体‘舒服’了,我就替你保密。”伊斯特里德向着提尔走了一步,她的双腿几乎抵到了年轻人的脸上。
“起来。”
提尔照着做了。
“我允许你用手摸我的胸。”
这句话让提尔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终于明白了这位高贵的女精灵所说的话的含义。他结结巴巴地再次确认了一下伊斯特里德的话。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的手,颤颤悠悠的,揉上了伊斯特里德的胸乳。女精灵的胸是柔软的,就算是隔着厚实的神官服也无法减损丝毫触感。丰满的双乳在他的手中被肆意地揉搓,提尔兴奋而又好奇地享受着这绵软的女性胸部。处在兴奋头上的他根本无法控制住手中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