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衣双眼翻白,欲求不满地扭动着娇躯,用下面的粉穴来回吞吐着王然那根狰狞的黑臭鸡巴,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娇叫着,表述着她内心的满足。
而她那双随着上下运动而跳跃不止的奶子,也在被王然的大手覆盖于其下,隐约还能看到从手掌中溢出的乳汁。
杨月只觉得天旋地转,强烈的眩晕感让他跪坐在地上,他的意识开始脱离大脑,身体上也彻底地放弃了抵抗,那笼罩于身边的黑色毒雾也完全消散掉了。
浑身的感官全部被剥夺,只剩下撕裂般疼痛的内心。
他就这样双目无神地看着二人的交合,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哈哈,把这骚屄奶牛洗脑是对的,这杨月是一点战意都没有了啊。”王然看着呆傻的杨月,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今天他不仅收获了一头极品奶牛,而且还能干掉棘手的对手,一想到这,王然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下身的阴茎更加坚挺,抽插肉穴的频率逐渐加大,引来了爱衣更放荡地浪叫,和不顾一切的胡言乱语。
“大鸡巴……哦哦……好快……要被肏傻了啊~要堕落成一个贱肉婊子了啊~我是产奶的母牛,不是骚穴母狗啊啊啊啊……”
王然看看身上母猪高潮脸,泛着泪花的爱衣,又看看跪坐在地,泪流不止的杨月,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满足感。
“喂,母牛,问你个事。”王然问着爱衣,狠狠扭了下她肿大坚挺的奶头,一股白浊的乳汁随着爱衣的喊叫直接从中喷射而出。
“我马上就要杀掉你的男朋友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说着,王然的右手化作长长的触手,那坚硬的触手尖刺对准了杨月的头部。
“无所谓啦~那……那种小鸡巴废物怎么样我都无所谓了,再……再说……他……他才不是我男朋友……我的心里……啊啊……只有主人……快,快肏死我,我还要……嗷嗷,好爽~”
爱衣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以表明自己对王然是忠心的,她觉得现在杨月在心里的重量还不如王然肉棒的万分之一宝贵,她的一切思想全依着王然,只为着日后能够再多品尝品尝那根在自己阴道里活蹦乱跳的大肉棒。
“哈哈哈哈。”爱衣的秒回复可真是逗乐了王然,真没想到这娘们会堕落到这一个地步。
“那么,杨月,再见了。”
王然的笑容恶毒无比,随着话语的结束,闪烁着锋芒的触手迅猛而出,直奔杨月脑门而去。
那一刻,王然甚至都能看到,触手穿刺而过杨月的大脑,从碎裂的头颅中迸溅飞出的红白脑浆,四散地喷洒在地毯上。
杨月看着眼前尖锐丑恶的触手,释怀般的冷笑一声,随后他就闭上了双眼,静等裁决。
“已经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可是,即便他闭上了双眼,还是没有办法驱散那副真正能够杀死自己一万次的景象,爱衣那与曾经甜美可爱截然不同的淫荡模样又浮现于杨月的脑海中。
“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她……”
杨月真的想不通,他不知道这个能力竟然可怕到这种地步,能够随意捏造他人的灵魂,让别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彻底变成任其摆布的傀儡。
“王然他凭什么!他凭什么可以肆意玩弄别人的思想,夺走本属于自己的心爱的女人?”
“他凭什么!!!”
“是这丑恶的能力,还是他那猥琐贪婪的内心?”
“还是胯下那根肥大恶心的阴茎?”
“不,都不是!”
“它什么都不是……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做到……”
“不管是什么,都不能夺走爱衣!”
“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抢走!!!!!”
一股炽热烧灼的怒火从内心深处迸跃而出,在杨月心中无止地燎烧着。愤怒的火舌肆无忌惮地撕咬着杨月大脑内仅存的理性,焚烧着他的灵魂。
“额啊啊啊啊啊!!!”
那是杨月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他的痛苦既来自爱衣惊人的转变,也来自身体上若浴火焚烧般的折磨。
“呼哈……呼哈……”
这声石破天惊的嘶吼把王然是彻底给吓到了,原本他那进攻的触手也好像被抽空了一样,瞬间就蔫成了一团,皱巴巴地缩回了王然的手里。
再看王然本人,看到忿火中烧的杨月差点没被吓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