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三章 情起鸳鸯]
师姊明癸,真名鱼戏子,乃是大商王室的史官之女,商朝的史官不同于后世,兼具武官性质,不单有记载历史的职能、更负责镇守边疆,遣兵讨羌,地位极高,
而明癸不仅出身显赫,容姿倾国,更有常人求而不得的仙根,宫中的密谈总将之称作天命之女,三岁入谧若河殿,至今已有十二载。
其抛露在外的形象总与恬静、温婉相伴,实则娇蛮而任性,心头总冒出裁不尽的恶趣味,而且初来月事、领悟于人事后,便喜欢以异物慰菊,用娇嫩的菊穴吞没玉棒、卵石等硬物而不分昼夜,练就相当强壮的括约肌,
伊橘五岁入谧若河殿后,明癸就以调戏他取乐,裸身与其共眠,用肌体同之摩挲不过是每日必做任务,
平日里更是稍有空便会用粉嫩的小脚搓弄他的男根、或偷偷把手伸进他的薄裳下,把玩阴囊里的蛋蛋或握弄鸡鸡,行事不分场合,或饭桌上,或沙地上,或蚕被里。
如此度日……也有七年,不论是伊橘还是明癸都将彼此视作生命中密不可分的存在,
如今的明癸刚刚破豆蔻年华,倾国倾城之色灿然绽放,青丝垂腰、额发错落有致,眼若桃花、眼尾收束成一抹挑人心弦的细尖,更有薄红晕开,与浅浅的腮红相映成娇,唇瓣薄嫩,好似两朵花瓣点缀,
她今晚身着半开透白裳褂、红兽软花绣上,半边乳房裹挟弧度尚浅的乳沟,与平坦的洁白小腹一起露出,她衣饰尽湿,或许是刚刚从湖里起身的缘故,奶包上的粉红蓓蕾顶着湿漉漉的遮衣、半透着,非常显眼。
伊橘飞扑过来,冲进明癸怀里、以脸颊跐蹭师姊的胸脯,兴奋小狗作态,唇瓣内翻裹齿、轻咬师姊发育不久的乳房,与师尊那无尽的柔软不一,师姊的奶包略硬,却也别有口感。
明癸坏笑:“你去趟谧若河主殿,花了半天,害我与无聊作伴许久,如何赔我,嗯?”
明癸把手伸进伊橘的薄裳,早商并无裹住阴部的内衣,她一如既往,轻易地握住了伊橘的阳具,开始转弄,
柔若无骨的玉手变易着伊橘阳具的形状,温热的触感好似融了肌皮、与敏感的内芯交织,绯红一时上了幼子的脸,伊橘在师姊的奶包间吐气,
而明癸突感不对,她主修“碧渊大祭水咒”, 对液体颇为敏感、仅凭其残息也可推导由来,纵使伊橘男根与师尊交合时挂住的淫液已经气化、干涸许久,却瞒不住明癸……那伊橘已然被夺去童贞的事实。
伊橘还在吮吸师姊的乳房,在那雪肌上留下第三片嫣红的吻痕后,他察觉到其肉体微僵,便抬头而去,撞上明癸那似怒非怒、混杂不甘与不敢置信的复杂眼神。
“师姊……”伊橘一惊,轻叫出声。
“你和……师尊行过交媾之事了?”
无意义的问话微微颤抖,明癸将把玩阳具的手抽回。
“嗯……”伊橘并不知晓正确的回话,心智碍于青涩而无法揣摩师姊的心思,只是恐惧于师姊的突变,怯生生地应话,“不可以吗……”
明癸一言不发,只是咬牙,愠色上脸,眉头一蹙、拱出不甘的弧度,随后将伊橘推开,僵硬地转身,径自朝内屋走去,留下伊橘不知所措。
明癸早在与伊橘初次见面时,便决心夺走男孩初次的性体验,预定那张向自己微笑的稚嫩面孔,要在某一天被高潮所扭曲到失神,而红通通的男根在自己的肉穴里颤抖着吐出初精——这种事情,应该由自己来做到!
本想把此事留到伊橘十四岁之际——
但是,师尊却不讲师德,先下手为强,
那不可撼动的权威令她无法对其投去怒火,只能迁怒部分于伊橘的不坚定,而更多的,压抑在自己的心里,待其熄火……熄火……
明癸回屋后脱下褂衣,震气发热,身上的水珠付之一炬,雾气飘荡于里室,烛光在个中迷路乱晃,朦胧了少女那窈窕的肉体。
咚!咚!
不算响亮、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传来。
“师姊……呜呜……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不高兴的……”
“你不要不理我……呜呜……别讨厌我……呜呜……”
“呜呜……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错了……”
伊橘哭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