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被爪子挠过,疼痛却没有伤痕的娇嫩乳房,煌收起玩闹的心思,稍微认真了20%。
电锯覆上一层高温与红光,虚幻的护盾具现在身前,煌淡定的看着利爪与之碰撞,迸溅出一闪即逝的火花。
“嘛,凭你的这点能耐,想破开我的防御,几乎是不可能的啦。”
嘲笑着托起左乳,煌冲泰瑞尔晃动柔软如果冻的白腻脂肪,嘴角扬起,表情胜券在握。
另一边,泰瑞尔耷拉出舌头,汗水与唾液齐流,攻击未有建树,他谨慎的与女孩拉开距离。
看来必须要用出全部力量了!
暗暗想着,泰瑞尔嘶吼一声,更为浓密的黑毛盖住身体,顷刻间化作一头肌肉虬结的巨大怪物。它脚爪一点,地面为之震动,两米高的狼躯奔如雷霆,一道黑影伴着恶臭的腥风,向少女直面扑来。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嘛…”随手举起电锯,煌凭借丰富的战斗经验挡住泰瑞尔出其不意的进攻,冷淡的脸上能读出并未刻意隐藏的不屑,正是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惹得泰瑞尔愤怒、抓狂,甚至对自己辛苦得到的力量产生莫名的怀疑。
玩耍够了,煌的招式变得大开大合,纤细的手臂看似柔弱,可隐藏在其中的力量却有千万斤,高温烤焦了狼毛,在泰瑞尔的身上留下无数可怖的伤口,鲜血未等喷出,便被无形之焰灼烧,与伤处凝固成痂。
锵——
利爪电锯于半空中交接,两股强横的力量挤压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角力片刻,泰瑞尔一个后空翻拉开短暂的安全距离,粗喘几口气后,他依靠在墙上,发麻的爪子握紧又松开。
“你、你为什么会这样强大!”利齿在嘴巴里咬的咯吱作响,泰瑞尔自暴自弃的言语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更是咆哮的歇斯底里。
“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正统的适应者吗!”
勉强扯出一丝苦笑,泰瑞尔的声音沙哑刺耳,它一下一下捶着满是裂纹的墙面,嘴巴张开到极致,狼哮震天,仿佛音量能喊出心中的委屈,喊出心中的不甘。
它,喊到竖瞳震荡,映出不忿的猩红。
长音拉到靡所底止,泰瑞尔攥紧爪子,指甲深陷在掌心的皮肉里,自暴自弃的血花向地面滴落,表情恍然变得平静,片刻后,情绪又开始重新挣扎,风云突变的脸上能看到多种色彩,最后它自怨自艾的叹息一声,眸中火苗彻底熄灭。
凸长的狼吻一张一合,泰瑞尔缓缓开口。
“从前…”
语速缓慢地酝酿出悲伤的情绪,泰瑞尔长叹一声,脸上浮现出回忆之色,也正在此时,一股劲风吹的他睁不开眼睛,窒息一瞬,冒着红光的电锯锯身,贴着狼嘴,将其凸出的五官拍到扁平。
“咔嚓!”的一声巨响,是木屋被撞散架的声音,浓郁的烟雾里,泰瑞尔的屁股卡在地板内,狼毛沾满了木茬。
“省省吧,我是不会给你机会洗白的。”
脚步声由远至近,煌清冷的话声,仿佛就缭绕耳边。
这娘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脑子恍惚的宕机片刻,泰瑞尔只觉得身体疼的要散架一般,眼见雾外红光杀来,它惊的狼毛竖起,肾上腺素过载产出,凭借着不想死的意志,险之又险躲开电锯的斜劈。
“等等,等等等等!!!”
窜出木屋的泰瑞尔挥舞爪子,示意煌先不要攻击。
“从小时候开始…”
煌抠挖着小穴,单手提起电锯毫不留情的转动锋刃,打断了泰瑞尔的话声。
“都说了,我不会给你机会洗白的!”
一边自慰,一边提着电锯左劈右砍,煌追着泰瑞尔,垂下耳朵封闭听觉,看着它边跑边嘟囔着什么,嘴唇像装了马达一样抖出残影。
本该激烈无比的战斗场景,莫名转变成一种颇为喜感的画风。
“所以我才决定要得到这股力量啊!!!”
潸然泪下的喊出最后一句,泰瑞尔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颈边,是压的它抬不起头的灼热电锯。
“啊?你说了啥?算了算了,估计是什么悲伤的故事,反正我也没听到。”
稍稍将电锯抬起,煌踩着泰瑞尔的后背,小穴收紧,花心深处喷溅一股快意的暖流。
“嗯嗯❤❤一边战斗一边自慰,果然好舒服……哼姆~❤❤”
潮吹液喷了泰瑞尔一脸,煌抖了抖胸脯,痉挛一阵儿,意味深长的嘲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