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骑过马,整套护具都是乔尼指点我穿上的,他一边帮我一边告诉我这些分别是什么东西。明明没比我大几岁,却是世界冠军,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如断崖。
“假期还很长,为什么只在这边玩十天?”乔尼问我。
“因为回去还有暑假班的课程。”提起这个我就一阵悲痛。
假期缩水一半,我说真的,到底是谁发明的夏季班这种东西?人类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反人类的事呢?
“要上很久吗?”
“快二十天吧,然后数理化生四门,所以总体来说压力挺大的。”我叹了口气。诚然,能多学点东西提高成绩是好的,可是牺牲休息和娱乐时间总是让人难过。
乔尼看我的眼神变得同情。他帮我调好头盔,又问:“家里有人和你一起吗?我记得你和仗助同岁吧,他去吗?”
“去,但是他没我课多。”顿了顿,我又说,“好像夏季班是初三和高一在一起,所以乔鲁诺也在。”
“那还好,你们能结伴。”乔尼说。
他比我高,所以要低头看我,不知道是角度的问题还是他的确有情绪波动,我觉得他有点低落。
乔尼现在是家里的独子,没有兄弟姐妹,与父母关系也不好,似乎也没听乔瑟夫说起他有挚友或恋人,恐怕有些孤单吧。
我想转移话题,让乔尼关注别的东西。
“你和迪亚哥关系不好吗?”
其实问题的答案我知道,他和迪亚哥就是关系不好。因为乔尼的爸爸,也因为赛马。但我觉得这个话题乔尼应该有很多可聊的东西,我并不介意再听一遍。
“嗯,关系不好。”乔尼斩钉截铁地对我说,“我质疑迪亚哥的某些原则和信条,但我本人也不算多么高尚的人格,我也没有经历过迪亚哥那样的人生,所以我不过多评价他的人品和道德。我可以尊重他的想法,也认可他的天赋,甚至有时候我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但这所有的一切和我排斥他并不冲突,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