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吧。”仗助耸耸肩,而后捏住我的后颈,抓我去拖地。
他好像又不生气了。不过随他好了,不生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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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扫完卫生,仗助说还要去一趟篮球部。
“那你去吧,我去找承哥。”
“你找什么找?你还记得自己是篮球部经理的事吗?”仗助直接把我揪回原地,“跟我一起去。”
“可我比较想去找承哥啊。”我泄气。
“找他干嘛?你有事要和他说?”仗助面色不佳。
“也不是有事。”我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但就是想和承太郎待在一起。虽然昨晚他凶我了,但那是迪奥的错,所以没关系,这事翻篇了。
“没事找他干嘛?你就那么喜欢承哥?”仗助好像有点吃味,酸味儿都呛到我了。
我无可奈何:“他跑来看我们,结果你让人家孤零零在那儿干等着,多不礼貌啊。”
当然只是借口,但用来哄仗助肯定是没问题的。
“就这样?”仗助的口气果然松了一些。
“不然呢?你还真是什么人的醋都要抢来喝一口。”我趁机挖苦了一句。
仗助被我噎了一下,脸也跟着红了一些。为了挽尊,他干咳一声狡辩道:“我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作为经理不负责任,所以才说你两句。”
我忽然想逗他,顺势说:“行,那我引咎辞职?”
仗助两只眼睛瞪得浑圆,作势要掐我:“你敢!”
我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早一步逃之夭夭。
“不敢不敢~我找承哥去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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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为了躲避热情的女高中生们,承太郎去了图书馆侧面的小路。
那里确实很少有人走,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靠着树打电话,注意力没放在我这边。
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承太郎,准备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吓唬他一下。然而就在我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后准备伸出魔爪时,承太郎猛地转身,并且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抬到一半的手。
他没吓到,我吓得快跳起来了。
“嗯,先这样。”承太郎挂断了电话,翠绿的眸落在我身上,“吓我?”
拽哥怎么都这样啊,阿帕基也这样,可没意思了。
“没吓到啊。”我有些遗憾,“你背后长眼睛了吗?为什么知道我在你身后啊?”
“我早就看到你了。”承太郎松开手,尽管表情没有变化,但我还是感觉出了一些嘲笑。
“好吧。”我只好遗憾收尾,“仗助去篮球部了,一会儿要一起回家吗?”
“我晚上还有事,今晚住学校。”承太郎说。
“咦,我以为你是忙完了才来找我和仗助的。”我有些意外,“是抽空来的吗?”
“嗯。”承太郎应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承太郎能来就是好事,我为此感到愉快。我本想说感谢的话,可看向他时,却觉得承太郎有话要对我说一样,眉眼间装着心事。
刚才我倒完垃圾回来的时候也是,欲言又止,但最后却一句也没说。
我决定主动出击:“承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吗?”
承太郎深深地看着我,好几次我觉得他就要说了,可最后到来的都是沉默。
我都有些耐不住了,承太郎才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颊。
“昨晚的事,抱歉。”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