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摇摇头,他的鼻尖贴着我的鼻尖,另一只手摸了摸我发红的眼尾。
“初恋是你。”
如雷贯耳,我混沌的脑子都被劈清醒了一些。
“我?”
“嗯。”承太郎似乎并不觉得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依旧是轻描淡写般的语气和神情。
我却无言以对,发怔地看着他。
“很惊讶吗?”承太郎问我。
我点头,但随即又迟疑地摇了摇头。
就好像看了结局所以理解了前文的许多铺垫那样,我也在此刻了然了承太郎的那些纵容和默许。
可我们是兄妹。而且我和仗助——
对了,仗助,承太郎刚才也说到了仗助。
“怎么了?”见我脸上的表情纷繁复杂,承太郎拍了拍我的后背,“一句一句说。”
就我现在这个精神状态,我也很难连成逻辑。
“我们是兄妹。”我不敢看承太郎的眼神,挂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往后缩,“还有我和仗助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这样的兄妹接吻犯法了?”承太郎反问我。
我们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因为继母和老爸的婚姻才捆绑在一起的半路家人。甚至严格来说,承太郎还不姓乔斯达。
理是这个理,但是……
“至于你和仗助,都不用猜。”承太郎摁住我的手,强硬地拉回去,不给我躲的机会,“如果没有妈妈和敬三郎叔叔的婚姻,你们会交往。这件事,家里所有的人,就连徐伦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