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体比脑子动得快,我站起身往后退了一大步,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不知该看向哪里。
“你又想跑,每次都是这样!”仗助大步朝我走过来,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他又生气又委屈,“如果我们不是姐弟,你还会这么摇摆不定吗!”
我回答不了仗助。人生没有如果,即便真如仗助所说我们不是姐弟,只是普通同学,故事也未必会照我们以为的轨道推进。
我应该理智地挣脱仗助,我应该跟他讲事实说道理,可我难以组织语言,我甚至克制不了情绪,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就立刻溃不成军。
如果仗助没有捅破多好啊。可现在事与愿违,不管我怎么选择都是一条死胡同,我和仗助都会多一桩心事。乔斯达家的人心细如发,就算是年纪最小的徐伦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他们一定会发现,然后呢?他们会怎么想我?会怎么想仗助?还有爸爸和继母……
太多想法冲向大脑,太多感情涌向心口,我一下就红了眼睛。
“可我也没办法,呜……我们现在是亲人,其他的事我也不知——”
仗助抓住了我的一只手,紧紧握住,另一只手摁住了我的后脑勺。动作太快了,我在一瞬间就被他制服,所有要说的、想说的、能说的,都被仗助堵住了。
——他在吻我。四片唇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这个认知让我几乎要爆炸。
“……我知道我们是亲人。”仗助的唇离开了,可我们的距离还是好近,“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