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况对我来说非常少见,以前偶尔发生,开门下楼找吃的就是了。可今时不同往日,这可不是去零食架或者冰箱搜刮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
我陷入思考。
乔纳森、迪奥和乔瑟夫明天都要上班,仗助和乔鲁诺要上学,但是承太郎跟我说过这学期他周四周五都没课,前几天变小孩的时候他还说可以陪着我。
简言之,觅食的最佳选择就是承太郎,因为就算扰了他的美梦,他也有一整个白天可以消化。
事不宜迟,我蹑手蹑脚地下楼,小心翼翼地推开承太郎的房门——然后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从浴室出来意外地看着我。我被抓包的一瞬间有点尴尬,但既然他没睡,我也就没什么吵醒他的负罪感了。
我快速闪进他房间,关门背靠着,冲他委屈地扁嘴。
“饿了。”
为了让他快速理解我的意思,我还特意晃了晃尾巴。
承太郎很轻地笑了一下,而后冲我张开胳膊,我扑过去,埋在他怀里狠狠吸了一口。
香香的。不只是洗发水、沐浴露、洗衣液,还有承太郎的味道。饥饿感打败了羞耻心,胃没出息地发出一声哀鸣,我仰起头去找承太郎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