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也含起一口春药酒,猛地凑近少年仙人,霎时间,二人唇齿相贴,魈呆愣地饮下一口达达利亚渡过来的至冬名酒,嘴里甚至尝不出什么味道。只听达达利亚在他耳边低声问:“甜不甜?”
魈说不出话,又看见达达利亚不知何时已经脱下外裤,捉起他的手伸进自己亵裤,摸到一处温软肉瓣。达达利亚道:“第一次见面,我便心悦魈先生了。只盼与你做一晚露水夫妻,今后我便回到至冬,不再叨扰你。”
少年仙君此刻感到额旁血管鼓胀,几乎听不清这至冬人在说什么,但又切实地心软,说:“不必,你不是还要在璃月访仙求医么。”达达利亚听见他的话语,几乎称得上是喜笑颜开,说:“好。”又脱净二人身上布料,乃至赤诚相见,有些黯然道:“受邪祟影响,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希望仙君不要见怪。”
魈见他胯下密穴张阖如粉蝶,饱满如樱苞,恰似冷白月光中坠下湿沉落花,又有露水作伴,叫人不禁萌生爱怜。达达利亚此时也看向少年身下,烙铁似的一根尘柄雄赳赳的好不威风,不愧为一员威猛“大将”。
达达利亚见他害羞,笑道:“你摸摸。”说着便牵起魈的手放至被胯骨顶起一层皮肉的阴阜,触感温热滑腻,宛如一块上等美玉。公子又主动抻开两瓣梅梢玉片,露出晶莹透粉的小小肉洞来。魈看了一眼便羞得移眼,手却诚实地摸进那神仙处。穴中润泽如泛潮,却紧得像尺寸极小的绸缎口袋,他不甚熟练地扩张,听达达利亚低低地喘,顿感身下尘根仿佛热得要脱离身体、自己钻进那逍遥去处。
忽而少年停下动作,原是摸到一层极脆弱又柔韧的薄膜。饶是他两千年不染尘俗也明白,这是女子中只有初嫁娘才有的贞洁象征,他惊讶地望向达达利亚,达达利亚道:“是只送你的礼物。”魈脸上泛起红热,直直蔓延到胸膛上去,情不自禁贴上达达利亚双唇,亲昵片刻后小声道:“我会对你好的。”
说罢便急哄哄地对准那暖雪般的肉红去处,腰身一挺,即没入大半。达达利亚胀得想起身躲避,又生生捱下逃离念头,又觉下身有湿热异感,两人低头看去,见是榻上落了一朵鲜艳红梅。这下便是达达利亚也觉面上发热,别说未经情爱的少年仙人了。魈感到心中所有余念被一阵海潮冲刷殆尽,只剩满腔柔情与一丛爱火,焚烧得他手脚都充满力量。但他尚还存有理智,贴近了问:“痛么?”
达达利亚道:“没事。”他确实感到一些疼痛,但与他往日的经历相比不值一提。于是魈又把持着他拉出筋脉的腿根向内挺入,又很快遇上另一处阻碍。这处与那柔弱薄膜不同,是柔厚又温软的滑腻肉壁。达达利亚知道是自己的苞宫,与女穴一同是在深渊浸久了便生长出来的畸形部位,但拥有生育的职能。
他对魈道:“先等一等。”于是开始凝神提气,试图收紧小腹将那处苞宫上移些位置,好为魈的器物腾些位置。魈却在此时急促道:“别。”达达利亚尚未回应,便感到下身一湿,温凉浊液顶着苞宫细小的入口灌进几缕。达达利亚眨眨眼睛,知晓是自己刚刚吸得太紧,叫这雏仙人早早泻了一滩。
魈有些不知所措,只觉刚刚达达利亚下面实在嘬吸得紧,将他灵魂都要绞出来,于是下丹田稍一松劲,脐下三寸处便泄出精水。他没经历过这些,甚至以为是自己在达达利亚体内尿了一泼,惊得立即拔出来,便道:“失态,得罪了。”
达达利亚闷哼一声,是叫那宏伟冠头剐蹭得穴肉乱颤。魈还跪在他腿间,见新雪一般白腻的阴阜从中绽开一道娇弱肉口,酿出红红白白的浊液。达达利亚自然也看到这香艳一幕,他好心情地调笑道:“喜欢么?”
魈浑身烫得通红,半晌说不出一句话,达达利亚用脚背蹭蹭他的后腰,他才缓过神来,轻声道:“还好,你难不难受?”达达利亚笑着说:“不难受,舒服极了。”又说:“我们换个姿势,这样你进不来。”魈想起适才捅进尽头处时他的阳物还剩余小半截露在达达利亚体外,便道:“好。”